常的大,拖着个大肚子走不了三步就要喘上半天,双腿双脚肿得厉害,真是吃了不少苦,受了不少罪。
臣妹已经问了好几个稳婆,这肚皮大,胎儿可能就长的大;胎儿长得越大,就越不利于生产。
而且肚皮撑得太大了,保护胎儿的脏腑都会被撑薄,这个时候最怕磕碰,稍不留心,随时都有生产的风险。
没有人在堂妹跟前念叨,这丫头也不知道个怕,还敢往人堆里钻,是咱们做兄长、做姐姐的失职。”
手里握着手帕,云奕朔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孩童时代,他最喜欢以哥哥的身份,为妹妹们遮风挡雨了。
反倒坐上那九五至尊的龙位后,手足亲情淡薄了不少。
“郡马呢?他既没有一官半职又无需带兵打仗,就是要让他好好陪着月儿。这当是郡马的本分!”
云初夏意味深长地说:“皇兄真觉得自己为堂妹寻了一个好姻缘吗?”
“郎才女貌,金童玉女,郡马可是为兄精挑细选出来照顾堂妹的。
郡马乃贫苦人家出生,亦没有根基,他要想站稳脚跟少不得借堂妹的势,晾他也不敢忤逆郡主!”
“常伴左右才能夫妻相携,彼此照顾,可是除了入宫觐见,皇兄可曾听闻郡马常陪伴着堂妹?
古语有云:郎君好不好,看妇人产子就知道了。
有人爱护如珍珠,有人弃之如草芥,还有的人吃肉都不带吐骨头的……
世态炎凉。”
“瞧皇妹说的,怎么听着这么邪乎呢?你一向心善心软,指定是看到堂妹太过艰辛,怜爱不已。
虽说皇叔皇婶他们不在了,不是还有咱们吗?
那就劳烦皇妹多费心盯着,但凡景安王府有什么动静立马来报,不论多忙,即便是早下朝一天,为兄也跟你去坐镇景安王府!”
“真的?皇兄您要出宫?可是您的安危……?”
云奕朔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用只有两个人的音量说道:“皇妹放心,朕又不是明目张胆地出宫,到时候朕乔装打扮,再带上暗影侍卫,不过是去趟景安王府,绝对安全。”
云楚夏点了点头:“好!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哦,还有暗影侍卫……
楚夏保证绝对不让其他人知道,另外她这边也要多带几队兵马。
人不需要太多,但必须每一个都以一顶百。”
把云疏月事儿安排好,云楚夏的脑袋也清凉了不少。
就盼着堂妹到时候能母子平安呢。
可是不知怎得?
她的右眼皮蹦蹦直跳。
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贴身丫鬟丁香宽慰她:“殿下奔波了一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