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!”
谛听把画像折好,收回怀里。
客栈的门忽然又被推开。
这次进来的是常贵人的人,七八个穿暗红色常服的汉子,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的壮汉,腰间挂着一把比寻常弯刀宽了两指的厚背砍刀。
他是常贵人的亲卫队长,奉命来客栈查一盏灯的情况。
络腮胡子进门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地上瘦高个的尸体,第二眼看到的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四个帮众,第三眼才看到谛听和隗知。
他的手按在刀柄上,但没有拔出来。
响子帮的帮众,看到来人,顿时大声道:“杀了他们,他们敢在这里杀人,没有把常贵人放在眼中!”
络腮胡子都没有看他一眼,只是看着谛听: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他身后那几个手下也散开。
有人绕到侧面,有人堵住了门口,都是常年在大漠上打仗的老兵,不用指挥就知道该怎么占位。
谛听把画像收进怀里,面对络腮胡子。
隗知靠在一根廊柱上,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的发梢,目光在那些常贵人手下的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,最后落在络腮胡子身上。
络腮胡子没有得到回答,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上前一步,指着谛听的鼻子:“老子问你们话!知不知道一盏灯在哪?”
“他为什么护送知世郎?你们和他什么关系?”
谛听都没有看他,直接准备准备往外走。
络腮胡子面色沉了下来,敢无视他?
他拔出了刀,冷眼看了眼谛听,又看向了隗知。
发出一声带着明显意味的哼笑,转头对身后的手下道:“这儿还有个漂亮女人。”
“在这种地方碰到漂亮女人,可遭老罪了。”
几个手下跟着笑了起来,笑得很大声,很放肆。
隗知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等了一晚上,就是在等一个可以动手的理由。
而这位络腮胡子,很体贴地把理由送到了她面前。
她动作极快,几乎是在笑声还没落下去的时候就到了那个手下的面前。
那人还没反应过来,脖子已经被拧断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络腮胡子瞪大了眼睛,好快的刀,他想跑。
但隗知太快了,在她面前,这些在战场上冲锋的人,和小孩子区别不大。
又是一人倒下。
然后是下一个。
常贵人派来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,最后只剩下络腮胡子。
络腮胡子转身想跑,却被脚下的尸体绊了一跤,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翻过身,双腿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