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来这里玩!
车厢外还站着一个老仆妇,挡在马车前面,双手攥着一根赶骆驼的短棍,手在发抖。
光头嘴角勾起,脸上带着快意的笑容。
他慢慢走到马车前面,歪着头往车厢里看。
“商队带着女眷赶路,胆子不小。”
“这大漠上风沙大,女眷跟在驼队里多受罪,不如留下来歇几天,等下一趟商队经过再接他们走,怎么说?”
楚尘从湖边走过来,站在了老仆妇旁边。
“水钱给了,就该走了,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那个响马小喽啰嘿嘿笑了两声,目光从老仆妇身上移开,落在楚尘脸上。
“咱们看得上你们的人,是你们的福气。”
“识相的话,把女人留下,你们继续赶路。”
“不识相的话……”他拍了拍腰间的刀柄:“今天一个都别走,全得死在这。”
湖边的其他响马纷纷站起来。
有人从骆驼鞍上抽出弯刀,有人从地上捡起短斧,有人把酒囊往沙地上一摔,拔刀就往这边走。
二十几个人散开成一道松散的弧线,慢慢朝商队围过来。
骆驼开始不安地喷鼻息,商队的伙计们脸色发白,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脚后跟磕在货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楚尘没有回头。
他抬起左手,对身后的龙国武者做了个手势。
这个手势的意思很明确:这一场他一个人来。
想要更好的完成任务,他需要名声!
他要成为知名镖人,甚至成为第一镖人,而名声这种东西在大漠上只有一个来源,那就是杀。
现在湖边有二十几个响马,有商队的老小,有赶骆驼的伙计,这些人都长着眼睛,都长着嘴。
今天这一战,就是赤沙镖局在这片大漠上的第一块招牌。
他把手按在横刀刀柄上。
刀柄上缠的粗麻绳被掌心捂热了,虎口卡住刀锷,拇指轻轻一推,刀身从鞘口滑出半寸。
他朝光头走过去,步伐不快,沙子在脚底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光头的笑容收了一瞬。
他能在这片绿洲混好几年,靠的不是讲义气,而是看人的眼力。
眼前这个人走过来的时候,脚步轻飘,肩不晃,握刀的手不抖,呼吸平稳得像是还在喝茶。
这种镇定不正常。
但身后有二十几个兄弟,面前只有一个人,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认怂。
他拔出弯刀,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。
“一盏灯是吧?”光头往沙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“今天就灭了你这盏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