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地矮了一截。
有人双膝跪地,有人单手撑地勉强保持半蹲,有人直接趴平。
地上有他们摔破的啤酒瓶碎渣,一个个疼的龇牙咧嘴。
但他们哪怕是趴着,压力依然在继续增加。
让他们有种绝望的感觉。
“我错了!”第一个开口求饶的是那个刚才还想抓铁链的瘦高个。
他的脸被压得贴在路面上,嘴巴蹭着柏油,声音含糊不清但语气急切:
“读书!我读书!读什么都行!让我起来!”
第二个求饶的是光头。
他没有瘦高个那么狼狈,但也已经单膝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膝盖才能勉强保持这个姿势。
他的呼吸很粗重,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股浊热的酒气,但他抬起头看楚尘的时候,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抗拒。
很是老实的说道:“你说读什么,我们就读什么,放了我们。”
楚尘偏了偏头,目光扫过那些跪了一地的飙车党,确认每个人都已经充分的认识到了不进步的后果,才把手指缓缓收拢。
压力像退潮一样从每个人的肩膀上卸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