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临时指挥所设在东区的一座老旧大楼里。
大楼前的草坪上停着三辆装甲指挥车,天线从车顶伸出来,在傍晚的风里微微晃动。
周围的街道被封锁了,每隔十米就有一个沙袋堆成的机枪阵地,士兵们蹲在沙袋后面,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,眼神紧张地扫视着每一个方向。
他们的防线布置得很专业。
机枪阵地交叉覆盖了所有可能的进攻路线,楼顶布置了狙击手,侧翼停着两辆随时可以启动的坦克。
对付任何常规的军事威胁,这个阵型都足够稳固。
但来的人不是常规威胁。
有轮回者盯上了这里,作为普通世界里,最强大的威胁,他考虑将他们收编。
军队单出,没什么用,但他来指挥训练的军队,就勉强还有战斗力!
他甚至都没有隐藏,也没有绕路,非常堂而皇之的从正门走向了大楼。
他两只手插在口袋里,像是在溜达。
正门的机枪手第一个发现了他。
通过扩音机发出了警告。
沙袋后面的士兵同时举起了枪。
轮回者没有停下脚步。
士兵也不再犹豫,密集的子弹在空气中编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,封锁向轮回者。
轮回者在这瞬息之间动了,他的身体压低到一个几乎贴着地面的角度。
脚下一蹬,整个人像一颗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子,呈直线穿透了第一道火力网。
子弹擦过他的肩膀和腰侧,有几发甚至撕裂了他那件夹克,但没有一发真正打中他的身体。
他的跑动路线诡异,每一次转向都刚好踩在火力覆盖的间隙上,像是他能提前看到子弹会落在哪里。
眨眼间,轮回者冲到第一个机枪阵地前面,单手抓住沙袋的边缘,用力一掀。
整个沙袋连同后面的机枪和射手一起被掀翻在地。
他没有停顿,借着这个动作的反作用力转向第二个阵地,膝盖撞在另一个士兵的胸口上,那个士兵连人带枪飞出去,砸在了身后的墙上。
楼顶的狙击手锁定了他。
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夜空,狙击弹以将近三倍音速的速度朝他的胸口射来。
轮回者偏了一下头,子弹擦过他的耳廓,打在身后的地面上,溅起一片碎石。
他抬起头看了楼顶一眼,然后弯下腰,从地上捡起那挺被掀翻的机枪,单手举起来,朝楼顶扫了一梭子。
狙击手缩回头,子弹打在楼顶边缘的水泥护栏上,碎屑四溅。
轮回者也没有继续守着,而是直接前冲。
从正门到指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