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了一个红色的蜘蛛轮廓,旁边画了一个黑色的,再旁边画了一个白色的。
三个并排在一起,线条简单,但一眼就能认出是什么。
一家披萨店的橱窗里贴了一张手写的海报,字迹歪歪扭扭:“红色蜘蛛侠来过的店。”
老板说那天晚上确实有蜘蛛侠落在店门口,买了两个披萨,给了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,没让找零,然后就飞走了。
从那以后店里的生意好了不少。
隔壁街的便利店也贴了一张类似的,写的是:“黑色蜘蛛侠来过”。
一所小学的课间活动时,几个小男孩在操场上比划着蛛丝发射的动作,嘴里发出“嗤嗤”的配音。
有人从台阶上跳下来,模仿蜘蛛侠跳跃的姿势。
旁边有另一个孩子蹲在地上涂涂画画,画了三个人影,红的、黑的、白的,一排列开,用歪歪扭扭的线条画了蛛丝从手腕射出。
老师说注意安全的声音被孩子们的笑声盖过去了。
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奇怪,也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新闻媒体也开始宣传,有家地方电视台做了一期专题节目,标题是‘他们是谁’。
节目的前半段探讨义警行为的法律边界,后半段列出了一组数据。
过去两周皇后区的报案率下降了约四成,街头抢劫案减少了一半。
数据是警局内部流出!
节目结尾,主持人说了一句:“不管他们的行为合法与否,这座城市正在变得安全。”
同一天,街角的报刊亭里,几份报纸的头版标题各不相同。
有人在社交媒体上整理了一个列表。
列出了最近两周确认的义警目击记录,时间地点都列得很清楚,每种颜色的制服出现次数分别统计。
最后一行写着:“这座城市正在被一群穿紧身衣的人守住了!”
楚尘蹲坐在大楼顶部,俯瞰着整个城市,眉头微微皱起,做好事做了那么久,他的名声远在蜘蛛侠之上,但他还没有感受到法则!
做错了?
“……”
与此同时,城市一处高楼的办公室里,正在进行一场会议。
诺曼·奥斯本坐在会议室里。
他的体型比之前更精瘦了一些,西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些松,但肩膀的线条很稳。
他的头顶,几根银灰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隐约可见,下巴的线条比以前尖锐了一些。
会议室长桌两侧坐着一群个西装革履的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戴着金丝眼镜,手指在桌面上交叉叠放。
“诺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