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之间跳跃。
从一个屋顶到另一个屋顶,速度越来越快,落地的姿态越来越稳。
他的身体像是本能地知道他应该怎么协调发力、怎么控制重心,那种感觉像是身体自己记住了某种节奏,他只需要跟着走就行。
跳了十几个屋顶之后,他停下来喘了口气。
依然不累,肺里没有那种缺氧的火烧感,心跳虽然快,但远没有到极限。
他走到天台边缘,探出身看了看下面。
距离地面至少有十几层楼高,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小得像玩具。
他盯着墙面上那些管道和窗台,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他翻过天台边缘,身体朝下,手掌和脚掌在落地的瞬间接触到了墙面。
他像一只壁虎一样,稳稳地贴在了垂直的墙壁上,然后开始横向移动。
从一栋楼的外墙转移到另一栋楼的侧面,贴着墙面快速攀爬,速度快得像是在平地上奔跑。
风在他耳边呼啸,城市的全景在他脚下展开。
他在一栋楼的外墙上停了下来,转了个身,背靠着墙壁,仰头望着逐渐暗淡的天空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双手刚才攀爬了十几层楼高的墙壁,没有绳索、没有工具、没有防护,什么都没有,就那么爬上来。
他攥紧了拳头,然后松开,在天台上站起来,朝远处眺望。
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,把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暖红色。
他站在天台的边缘,身影在落日余晖中显得格外挺拔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。
手腕处,多了个造型独特的东西,好像是疤痕,但最中央有个孔洞,他可以控制!
下一刻,一道蛛丝从他手腕上喷出。
他试着把那种丝状物拉长,拉出来的东西越来越细、越来越韧,像是某种天然的蛛丝。
他把它绕在手指上扯了扯,韧性强得惊人,拉不断。
他站在天台上,看着自己的手心,脸上的表情复杂又明亮,像是一扇门终于被打开了,而他刚刚迈出了第一步。
楚尘推开家门的时候,客厅里的老式电视机还开着,正播着本地晚间新闻。
他脱下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,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,端着杯子回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来,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。
“……昨夜皇后区发生多起离奇事件,多名目击者声称看到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‘飞天侠’出现在犯罪现场。
据便利店店员描述,该男子在劫匪开枪时以某种未知手段让子弹悬停在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