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太小,引起的舆论还不大。
沈心柔的经纪公司在长文发出后的第一时间没有回应。但直播间里的人注意到了——沈心柔不见了。
下午的田间劳作,鸡蛋组、甘蔗组、小麦组、青菜组的人都在田里。
苏语迟割水稻的动作还是那么快,一刀一把,干净利落,身后留一行整整齐齐的稻茬;唐果儿在她旁边割得慢很多,但她在认真割,没有再叫苦。秦妙割得很快,但动作不标准,漏了不少稻穗,苏语迟路过的时候帮她捡起来放回去,没有说话。
韩正言割得很慢,但每一刀都很准,像在切一块精密的模型;梁以安割得不快不慢,稳得像他这个人;宁澜割累了站在田埂上喝水,看到苏语迟弯腰割稻的样子,看了一会儿,嘴角弯了一下;陆景珩今天割得比昨天认真了,白衬衫换成了深色的旧T恤,可能是吸取了昨天的教训;但他割的姿势还是不太对,腰弯得太低,膝盖打得太直,苏语迟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说了一句“腰弯下去,腿微微弯曲”,他愣了一下,照做了,果然省力多了。
他看了苏语迟一眼,苏语迟已经走远了。
甘蔗组只有张大能和周明远在田里,张大能一边搬甘蔗一边直播,但弹幕比上午少了很多,周明远在旁边捆甘蔗,表情很专注,沈心柔不在。
青菜组的人都在,宋时予的白衬衫又换了一件新的,但这次他没有下田,在路边帮忙整理菜筐,梁以安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
田里田外,全网都在找沈心柔。
弹幕开始刷:“沈心柔呢?”
“她是不是被公司叫走了?”
“上午的事不会是她搞的吧?”
“那苏语迟公司的声明是不是指的她?“
“不是有人说是她公司带的节奏吗?“
“不好说,黑苏语迟的那波节奏来得太整齐了”
沈心柔的粉丝在弹幕里辩解,但声音太小了,被淹没在更大的讨论里,真相不重要,但她的消失确实引起了所有人都觉得是她的嫌疑。
村子里的一间小屋里,沈心柔坐在椅子上,面前站着她经纪公司的三个人。一个是她的经纪人,一个是公司的公关总监,一个是法务,经纪人的脸色很不好看,公关总监一直在打电话,法务坐在角落里翻手机。
经纪人站在沈心柔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急:
“苏语迟那边已经拿到证据了,她的经纪公司发了那条长文,你没看到吗?”
沈心柔低着头,嘴唇抿着,不说话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