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。”
何必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你不是在拖后腿。”他说得很慢,“你只是比我们晚了一个时间节点看清局势。现在你清楚了,就不叫拖后腿。”
林妙妙咬住下唇,眼眶又有点发红,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:“那我能加活吗?”
“舆论监控的工作量已经够一个人忙了。”何必说,“你专心干好那件事。真有空余时间,帮我盯一下陈耀华公司那边的舆情,看看他新一波水军打算从哪个角度打。”
“好。”
苏晚晴看了林妙妙一眼,又把目光转向何必:“那我去了律所之后,要不要额外问张律师一件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问问他,正源律所在华光文化这个案子里的代理律师是谁。如果可能,我想侧面了解一下那个律师的背景。”
何必微微一怔,随即明白了苏晚晴的用意,了解对方律师的背景,就能推测对方团队的风格和极限。
“可以。但不强求,别让张律师为难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何必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,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九点四十五分。他需要在一个小时内赶到那栋写字楼。
“都去准备吧。”他说,“下午两点半,微信群同步各自进度。”
几个人各自去拿东西。何必走到门口换鞋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他回头,是林妙妙。
她站在玄关尽头,一只手里拿着手机,另一只手绞着衣角。
“我……就是想说,谢谢。”她的声音很小,“你没生我气。”
何必直起身,看着她:“我生过气,但气的是那个想法,不是你这个人。”
林妙妙用力点了点头,眼眶里的红没有退,但嘴角终于露出一点笑弧。
“那我上楼去了。有问题我在群里问。”
“好。”
她转身跑上楼梯,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些。
何必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,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。秋天的风迎面扑来,带着点凉意。他走下台阶,在院子里停了一下,抬头看了一眼别墅二楼的窗户。
顾思琪的房间窗帘紧闭。
他想起昨晚在餐桌上,顾思琪说她家的期房烂尾导致父母亏了六位数,那句话她说到一半时,眼神有明显的躲闪。城际建设这个项目,不只是让她家亏钱这么简单。
何必收回目光,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。他发动引擎,车子驶出别墅大门时,他瞥了一眼后视镜。
镜子里,顾思琪的窗户依旧拉着窗帘。
两秒后,窗帘的缝隙间似乎有一道影子一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