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我欠了多少钱,还问他我在哪住。”林妙妙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吓了一跳,说不知道,那些人就走了。”
苏晚晴和顾思琪同时看向何必。
何必的表情没变:“那些人长什么样,你爸说了吗?”
“说两个人,一个穿黑夹克,一个穿灰西装的。”林妙妙咬着嘴唇,“他说那灰西装的胸口别了个工牌,但隔得远没看清写的什么,只看到是个蓝色底子的牌子。”
何必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。
蓝色底子的工牌,市面上的催收公司大多是深蓝色底牌,白色字。
陈耀华已经开始打林妙妙父亲的主意了。这不是威胁,是准备拿家人开刀。
“没事。”何必站起来,“你爸那边,我会安排人留意着。他自己多留个心眼,别给陌生人开门就行。”
“嗯……”林妙妙低下头,“谢谢你,何哥。”
何必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院子。
阳光很好,小院里那棵银杏树的叶子已经黄了一半,一片叶子打着旋落下来。
他拿出手机,打开通讯录,翻到一个备注叫“王海”的名字,停了两秒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四声,接通了。
“王哥,我是何必。”
对面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:“何老弟,你可是好久没联系我了。怎么,遇到事了?”
“小事。”何必说,“想问你借两个人,帮我盯个地方。”
“哪?”
“华光文化地下车库出口旁边的茶楼,就街对面那栋。人不用多,两个就行,白天黑夜轮班,有异常情况拍照录视频,别动手。”
“行。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现在。”
“价钱呢?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一个人一天五百,包饭和水。”
“成交。”
何必挂断电话,把手机放回口袋。他转过身,三个女人齐刷刷看着他。
“王海是你什么人?”顾思琪问。
“以前剧组合作的安保队长,现在自己开了家小安保公司,接些盯梢的散活。”何必走回沙发边,“明天上午稽查的人来了之后,你们三个按计划行事。我到时候会在客厅里等他们。”
“需不需要我出面?”苏晚晴问。
“不用,你在楼上待着,别露面。”何必看着她,“万一他们查到你头上,你跟他们说你只是来我这做客的,住一两天就走。”
苏晚晴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林妙妙突然开口:“何哥,要不要我现在就给我爸打个电话,让他暂时来我这住?”
“不用。”何必摇头,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