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所以,”
“我去。”苏晚晴说。
何必看向她。
“他们约的是你,他们要见的是你。”苏晚晴说,“但我们可以狸猫换太子。我扮成你的样子,先去探路,你在外圈接应。”
“你疯了吗?”赵秀兰直接开口,“他们不是傻子,你扮成何必的样子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不用扮很久。”苏晚晴说,“只要让我进到饭店门口,走到前台报出何必的名字,他们就一定会露头。就算不是他们本人,至少能确认是哪一个环节的人在接洽。”
何必沉默了。
他在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。苏晚晴的身高和身形和自己差不多,穿一件宽松的大衣,戴上帽子,压低声线,在酒店大堂的昏暗灯光下确实有可能蒙混过关。
但风险也很大。
“三成。”顾思琪突然开口,“她成功的概率最多三成。”
“三成就够。”苏晚晴说,“我不需要成功,我只需要他们着急。”
何必的目光在苏晚晴脸上停住。她没有避开,反而迎了上来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决然,她已经被逼到墙角太久,现在哪怕只有三成的胜算,她也愿意赌。
“可以。”何必说,“但你在前门,我从后门进。你在明,我在暗。”
苏晚晴点了点头。
赵秀兰和顾思琪对视了一眼,没有说话。
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。窗外有风吹过,窗帘被掀起一角,露出外面漆黑的夜色和那辆依然停在街对面的黑色轿车。
何必突然笑了。
那个笑容不重,带着点冷,像刀锋划过磨刀石。
“那就这样定了。”他说,“让他们以为我们慌了,让他们以为我们只能任人宰割。然后,”
他的声音顿了一下。
“,我们把牌一张一张翻过来。”
顾思琪没有接话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,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敲着。几秒钟后,她把手机放回口袋,抬头看向何必。
“我在想一件事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他们为什么要在林妙妙身上做文章?”顾思琪的目光很冷静,“他们明明可以直接威胁你,用别的理由逼你上谈判桌。但他们抓了林妙妙,再用她的手机发消息。这说明,”
“说明他们的目标不是钱。”赵秀兰接上话,“是林妙妙本人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又绷紧了一度。
苏晚晴的眉头皱了起来。她看向何必,发现何必的表情没有变化,像是早就想到过这个可能性。
“林妙妙。”何必重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