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机,手边放着一杯半凉的拿铁。
二十分钟前,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子推门进来,扫了一圈后,在吧台点了一杯美式打包带走。他没有停留,出门时往靠窗的方向多看了一眼。
那辆车,黑色奥迪,停在对面的树荫下,发动机没熄,排气管轻轻喷着热气。
车里坐着三个人。驾驶座那个穿着黑色短袖,副驾是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,后座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轮廓。
戴墨镜的男人拿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,放在耳边。
“陈哥,她到了。一个人,靠窗坐着,穿白色衬衫加牛仔裤。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响起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:“确定是她?”
“身高、发型、坐姿都对得上。戴口罩,但露出来的上半张脸是苏晚晴没错。”
“周围有没有尾巴?”
“没有。我转了一圈,街对面是药店和水果摊,没有闲人蹲着。”
“等。”
电话挂断。
与此同时,在初见咖啡馆后厨的通道里,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把手机放回口袋,走到后门外吸了一口烟。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斜对面的巷子,灰色面包车停在那,驾驶座上的人正低头吃盒饭,很普通。
他又吸了一口烟,退回后厨。
在隔壁两层的连锁酒店三楼房间,何必拉开窗帘一角,用长焦镜头对准那辆奥迪,调了一下焦距。
画面里,副驾驶座的男人正在打电话。
他按了一下耳麦:“鱼到了,饵已就位。钩子在车上,还没动。”
耳麦里传来赵秀兰的声音:“收到。后门通道确认通畅。万一出事,三分钟。”
何必没说话,继续盯着那辆奥迪。
二十分钟后,奥迪还是没有动静。
顾思琪在咖啡馆里换了一杯新的柠檬水,低头翻手机。她看了一眼时间,下午一点五十五分。耳机里还是安静的。
她有一种直觉:对方在等什么。
或者,在确认什么。
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屏幕调暗,然后借着拿包的间隙,把夹层里的针孔摄像头角度微调了一下,正对着门口的方向。
何必在酒店房间里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。
奥迪停在那边二十五分钟了,没有熄火,也没有人下车。这不像是要动手的节奏,更像是,在等某个信号。
他拿出手机,拨了林妙妙的电话。
响了两声后,接通了。
“喂,何哥?”林妙妙的声音正常,带着点紧绷。
“你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
“我跟我妈刚换班,我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