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卡通贴纸,据说是她女儿贴的。
他们停好车,赵秀兰已经从车上下来了。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夹克,头发扎成低马尾,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神色比平时沉重得多。
“拿到手了?”何必迎上去。
赵秀兰拍了拍信封:“王磊那小子虽然不靠谱,但做事还算利索。他把近三个月的财务流水都复印了一份,里面有通过马骏倒账的记录,还有一笔十二万的转账备注写的是‘星云合作分账’。”
“什么时间?”
“上个月十号。”赵秀兰把信封递给他,“加上你们之前找到的那条链,应该能拼出个大致路线了。”
何必接过信封,没有立刻拆开,而是抬头看了赵秀兰一眼:“你路上没遇到什么情况?”
赵秀兰嗤笑一声:“没有。但说真的,我绕了三条巷子才敢上主路,总觉得有人跟着,可又没看见车影。”
“你们自己也要小心。”何必说着,把自己的手机举到赵秀兰面前,“妙妙收到这条消息后,我已经让她和母亲轮班守着病房。你这边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赵秀兰打断他,语气却不像表面上那么轻松,“但我想了想,不能就这么等着他们一步步出牌。”
苏晚晴站在何必身旁,闻言问道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赵秀兰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说:“今天这些事让我想清楚了,我们不能再等。等医院监控、等财务流水、等对方自己出错,那就是在拿命赌。明天一早,我们应该坐下来,把所有东西摊开,把反击方案定下来。”
何必沉默了几秒,点头:“我也有这个想法。现在手头的线索虽然不够完整,但已经能拼出大致轮廓。再等下去,只是给对手更多时间布局。”
“那就定了?”赵秀兰看着他。
“定了。”何必说,“明天上午九点,别墅客厅,所有人到场。今晚我会把手上所有信息整理出一份简报,大家一起讨论下一步动作。”
苏晚晴在一旁轻声说了句:“今晚大家可能都睡不踏实。”
何必嗯了一声。
赵秀兰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她低头一看,眉头皱了起来。“怎么了?”何必问。“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”赵秀兰把屏幕转向他。屏幕上只有一行字:“赵秀兰,带着你的东西来见我。今晚十点,诚意茶楼。一个人来。不来,你知道后果。”没有署名,没有落款。但何必一看那语气就知道是谁。这时何必自己的手机也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