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哭诉。今天是第一天,我们有三天的窗口期。”
她顿了顿,在线上点了三下:“第一天,我们必须做两件事。第一,控制信息源头,把那些明显造假的截图和消息整理成证据包,备份到公证处。第二,准备好我们的回应口径,等到第二天大V开始转发的时候再放出去,配合真相打他们的脸。”
苏晚晴在旁边听了,插了一句:“但我们现在不知道对方的完整套路,怎么准备回应?”
“不用知道完整套路。”顾思琪摇头,“你以为赵秀兰是为什么失联?她绝对不是被动消失的。她那种人,宁可鱼死网破也不会吃哑巴亏。她没回消息,只有一个可能,她正在做某件事,不能让人知道。”
何必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顾思琪抬起眼皮看着他:“如果我没猜错,赵秀兰现在应该已经不在南城了。”
话音落下,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。
何必掏出手机,打开定位软件的共享界面,赵秀兰的位置果然显示“离线”,最后更新的时间停留在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,地点是她常去的那个足疗店附近。
然后,那条共享定位就消失了。
何必把手机屏幕转向顾思琪,没有说话。顾思琪看了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带着点“我就说”的意思。
“那她……”苏晚晴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。
何必抬手打断她:“先不管她。她既然选择消失,就有她消失的道理。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反击的棋局摆好,等她回来的时候,有一个完整的棋盘。”
他重新看向白板,拿起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:“第一件事,我把我跟妙妙的聊天记录整理好,尤其是IP追踪的部分。这部分可以作为证据链的上半截。”
他在圈旁边画了一个箭头:“第二件事,思琪,你负责写一个简短的声明,不需要太复杂,核心就一句话,‘我们正在调查,已经掌握部分证据,不排除采取法律手段’。把这个声明准备好,等我通知再发。”
顾思琪点头:“行。”
何必又看向苏晚晴:“第三件事,你,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晴打断他,“我负责那场情感直播的节奏和内容,明天下午的预告片必须按计划发,对吧?”
何必没有否认:“水军攻击归攻击,但我们的主线不能断。预告片发出去,让观众看到我们没有被带节奏,才是最好的反击。”
苏晚晴的目光和他对上,安静了几秒,然后点头:“好。”
何必把笔放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