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几秒,转身往楼梯口走,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没有回头:“晚上我来做夜宵。你忙完就下来。”
她上楼的脚步声很轻,然后消失在走廊深处。
何必独自坐在客厅里,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,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他拿起手机,点开那个已剪辑完成的预告片文件,盯着预览框里一帧帧闪过的画面。
明天发出去之后,水军就会咬钩。
那些建好的账号、刷好的评论、设好的剧本,都会在这场直播里露出獠牙。
但在此之前,他还有一整夜的时间,去推演每一步的漏洞。
何必关掉手机屏幕,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。预告片明天下午发出,水军的账号已经建好,只等鱼上钩。
街道对面的那辆黑色轿车又来了,停在一个斜对角的位置,窗户摇下来一半,看不清里面的人。
他收回视线,拉上了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