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过牢。一年零三个月。”她顿了顿,“但不是因为他们以为的那些原因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。
何必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从错愕、审慎,慢慢变成一种他说不上来是什么的复杂。
他低下头,拿起桌上的手机,解锁,打开那封匿名邮件,然后递了过去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赵秀兰接过手机,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文字,
“赵秀兰三年前坐过牢,你确定要和这种人合作?”
她看完,把手机还给何必,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。
“他们想用这个来分化我们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何必接过手机,“但我不会让他们得逞,团队的计划不会因为这个改变。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又是一封新邮件。
发件人还是那个陌生地址,标题只有一个字:
“图。”
何必点开。
一张照片在屏幕上缓缓展开,是赵秀兰,穿着看守所的衣服,站在一面灰墙前,脸上没有表情。
赵秀兰的嘴唇微微一颤。
她看着那台手机,仿佛看着一个已经拉响引线的炸弹。
“这个邮件……别让其他人看到。”她说。
何必锁掉屏幕,把手机揣进口袋,看着她:“你信我吗?”
赵秀兰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重新转过身,看向窗外。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木地板上,像一道沉默的分界线。
“我信你。”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,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“但你最好真的是值得信的。”
何必站在原地,没有说话。
他口袋里的手机像一块烧红的铁,隔着布料也在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