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之前,不要单独行动。所有对外联系,都要先在群里报备。”
“收到。”苏晚晴点了点头。
顾思琪也发来一个“收到”的表情。
赵秀兰慢了半拍,也说了句“知道”。
何必这才拿起手机,重新点开那封邮件。他快速截了图,然后在通讯录里翻了翻,找到一个从未联系过的号码,把截图发了过去。
“帮我查一个发件地址。越快越好。”
对方秒回:“收到。”
何必放下手机,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走向白板,拿起笔,在“赵秀兰”三个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。
很小的问号,只有他自己看得见。
他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几秒,然后用手擦掉了。
但现在还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“林妙妙,文件名提取得怎么样了?”
“快好了!还有三个,五分钟!”
林妙妙从楼上跑下来,怀里抱着笔记本,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件名索引。
“做好了!”她把电脑举到何必面前,“十七个文件,按类型分了四类,财务报表、会议记录、邮件往来、还有一个单独的加密压缩包。压缩包打不开,可能要密码。”
“加密包单独标记。”何必不慌不忙地说。
赵秀兰走过来,站在何必身后,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文件名。她的表情很专注,刚才的恍惚好像短暂地褪去了。
“这个文件,”她伸手指了指屏幕上的第六行,“‘年终分红明细,华光文化与信远资本联签文件’,这个如果能打开,就是实锤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妙妙问。
“因为信远资本不是陈耀华的公司,是他幕后金主的。”赵秀兰说,“如果这个记录能证明两家的资金往来方向一致,那就不只是陈耀华一个人有问题了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何必抬起头看了赵秀兰一眼。
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反而迎了上来。
“这个信息你之前怎么没说?”何必问。
“因为我不确定。”赵秀兰说,“我只是在平台的时候,听人提过信远资本和御景阁背后的人有交集。但不能做证据,只能做线索。”
“现在能做线索了。”何必点了点头,在那条文件名的后面打了一个星标,“压轴处理。”
顾思琪从角落里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,拿起笔在框架图上加了一条线。她把“年终分红明细”和“内容框架”并排放置,然后画了一个箭头指向第三行:“媒体放料节点”。
“如果这个文件能打开,我的框架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