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把屏幕推过去。
“这个。”
赵秀兰低头看了一会儿,眉头皱起来:“就这个?一个转账记录,他完全可以解释。”
“不够。”何必说,“但如果加上这个呢?”
他退出截图,打开另一张照片,是那栋白色面包车停在两个路口外的车尾照片,车牌号清清楚楚。
“这辆车跟了我两天。”何必说,“明天去茶楼之前,我会先查清楚这辆车是谁的。”
林妙妙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是这个车牌号?我查一下。”
她拿起手机飞快地输入,不到十五秒就抬起头:“车牌属于一家租赁公司,租车人是……天威文化的行政总监。”
何必抬眼看着她:“你确定?”
“系统里写的。”林妙妙说,“租赁记录两天前开的,租期五天。”
何必把手机拿回来,锁了屏,然后端起碗开始吃饭。
“那这条线就能用了。”他边吃边说,“明天我去茶楼之前,先让赵姐联系老金,把车牌号、租赁记录和ATM截图的调取流程都发给经侦,就算明天谈崩了,也有备案。”
苏晚晴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瞬:“那他要是威胁你人身安全呢?”
何必抬起头看着她,眼神平静得有点不正常。
“那就让他威胁。”
苏晚晴愣住了。
何必低头继续吃饭,声音很轻:“我今天跟他通完电话就知道,他不是真的要跟我喝茶。他是想看看,我手里到底有多少牌。那我明天就让他看清楚,但也仅限于此。”
赵秀兰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何必没接话,只是把最后一口饭吃完,把碗放下,然后站起来。
“你们慢慢吃,我去书房准备一下。明早九点,客厅开个短会。”
“开什么会?”顾思琪问。
何必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往外走,声音从走廊里传回来:“怎么反击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苏晚晴低头看着还剩半碗的米饭,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一下。
赵秀兰靠在椅背上,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,然后轻声说:“他今晚的状态不太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林妙妙问。
“太冷静了。”赵秀兰说,“冷静得像是,他已经准备好了最坏的结果。”
顾思琪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书房方向那扇半掩的门,然后低下头,翻出手机,给何必发了一条消息:“马骏的眉形,我好像想起来了。”
何必很快回了两个字:“谁的?”
“我前公司一个保安队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