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出现,等于告诉他,是你干的。”
赵秀兰的手指在桌沿上缩了缩。
“但我,”
“你没有义务单独去。”何必的声音很轻,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,“我们是一个团队。”
苏晚晴坐在沙发另一边,一直没有说话。此刻她忽然开口:“我赞成何必说的。秀兰姐,你一个人进去太冒险了。至少需要人在外面接应。”
“接应?谁接应?”林妙妙皱眉,“我们几个全是女生的,要真打起来……”
“不用真打。”何必打断了林妙妙,“我们可以声东击西。”
“怎么声东击西?”
何必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拿起手机翻出那条陈耀华的未接来电记录。
“明天中午十二点,我给他发短信。告诉他,我已经拿到刘世文承认非法拘禁的录音,让他在下午三点之前给答复。否则我会同时报警、曝光媒体、向直播平台和行业协会举报,让他所有的生意都被查一遍。”
“这太冒险了!”林妙妙声音拔高了,“你这是在逼他!”
“我在逼他。”
“万一他狗急跳墙呢?万一他直接找人把仓库里的孩子转移了呢?”
“他不会。”苏晚晴淡淡开口,“他如果转移孩子,就等于承认自己手里有人质。刘世文现在的处境是,他敢承认,但不敢被曝光。他赌我们不敢报警。何必的短信就是要告诉他,我们手里有证据,但我们选择了先谈判。”
客厅安静了几秒。
林妙妙咬着嘴唇,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捏来捏去。顾思琪靠在窗边,双臂交叉,目光一直在每个人脸上扫来扫去。
赵秀兰盯着那支录音笔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抬起眼,看向何必。
“如果我答应不去送奶粉呢?”
何必目光没有闪躲:“那我们换一种方式。你不需要进去,只需要在外面确认孩子的位置。我已经查过了,仓库东门外的巷道有一个消防梯,可以爬上去看到二楼窗户的位置,”
“那是五米高的墙。”林妙妙的声音很尖锐,“万一摔下来呢?”
“我来爬。”何必说得很平淡。
气氛一下子变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“你爬?”赵秀兰的眉头皱起来,“你翻墙?你以前做制片人的,又不是,”
“我以前跑过新闻,翻过医院后墙。”何必的语气很冷静,“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苏晚晴的视线落在何必身上,沉默了两秒,然后转头对赵秀兰说:“我跟他一起。两个人上去,一个人守着下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