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。证据链够用了。”
赵秀兰点点头,把录音笔递给何必。
“放好。”她说,“别让任何人找到它。”
何必把录音笔装进内侧口袋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赵秀兰说,“我明天中午要去仓库东门送奶粉。”
“送奶粉?”
“刘世文同意的。”赵秀兰的嘴角露出一丝冷意,“他让我送到东门,会有人接应。”
何必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他让我送,说明他不怕我去找。”赵秀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“但我可以去看看,摸清楚那个门是谁守着,什么时间段人手最少。”
何必盯着赵秀兰,沉默了两秒。
“这件事得跟苏晚晴商量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赵秀兰站起身,“我一个没脑子的是做不了决定的,所以这不是我在计划什么,就是一个提议而已。”
何必被她这句话逗得嘴角一扯。
他们从侧门离开仓库,关上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,电子锁重新锁上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回到车的路上,何必看了一眼手机。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未读信息。
他点开,是林妙妙发来的:刘世文那个中间人的账号今晚有动静了。他下午六点用手机登录过一个贷款平台,IP定在城南一个网吧。
何必把手机递给赵秀兰。
赵秀兰扫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。
“这人是个网瘾。”她说,“刘世文找的中间人,基本都这个德行。”
“能定位到具体网吧吗?”何必问。
“我可以让我弟去查。”赵秀兰说,“他在城南工厂上班,那边网吧他熟。”
何必点头,把手机收进口袋。他们一起走回停车的地方,何必打开车门,赵秀兰坐进副驾驶。
“现在几点?”赵秀兰问。
“凌晨两点十三分。”
“你还有六个小时天就亮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何必发动车子,引擎在夜里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仓库东门?”何必问。
“明天中午十二点。”
“太早了。”
“我等不及了。”赵秀兰说,“更何况,拖得越久,他越有可能发现我在录音。”
何必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。”赵秀兰说,“你去盯监控画面。你把监控切断了,他们会找人修。我要你看着他们什么时候发现的,又是怎么应对的。”
何必没有坚持。
他踩下油门,车子拐出了小路,汇入空旷的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