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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废话。”赵秀兰说,“去找刘世文的黑料,万一被他知道了,他直接绑走我女儿怎么办?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何必说,“他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帮陈耀华洗钱的事,比高利贷严重得多。”何必说,“洗钱是刑事犯罪,三年起步。刘世文再蠢,也不会拿自己的自由冒险。”
赵秀兰沉默了几秒:“你越来越不像个制片人了。”
“失业制片人。”何必纠正她。
“也是。”赵秀兰轻笑了一声,“不过,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帮我?”
何必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前方灰蒙蒙的路面,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顶滑过。
“因为欠你一个人情。”他说,“那天在办公室里,你帮我挡过一劫。”
“就这个?”
“还有,”何必顿了顿,“你女儿是无辜的。”
赵秀兰偏过头,看着窗外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低声说:“谢谢。”
何必没有回答。手机忽然震动起来,屏幕上显示着“陈耀华”三个字。他犹豫了一秒,接通。
“何必,听说你在查老周的账户?”陈耀华的声音阴冷,“我劝你收手,否则下次就不是银行找你了。”
何必没有废话,直接挂断。他看了眼时间,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。
“不去茶楼了。”他踩死刹车,轮胎在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,“今晚就潜入仓库,否则来不及。赵姐,你回去盯着苏姐她们准备视频通话,我一个人去。”
赵秀兰脸色一白:“你疯了吗?”
“没疯。”何必重新启动引擎,调转方向,“时间紧迫,危险重重,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车子驶入更深的夜色,尾灯像两点鬼火,消失在黑暗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