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”何必转过身,看着他,“我和她的事谈完了。你想关就关吧,但我提醒你,那份文件不在她身上。你要是想把事情闹大,可以试试。”
陈耀华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他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审视。
沉默了很久,他终于开口:“关起来。”
两个黑衣男人走上前,一个抓住何必的胳膊,一个抓住了苏晚晴。
何必没挣扎,只是回头看了苏晚晴一眼。
苏晚晴也看着他,嘴唇微微动了动,无声地说了两个字,
“小心。”
何必被推进走廊左侧的会议室,门在身后“砰”一声关上。锁舌撞进槽里,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响音。他听见隔壁的会议室门也被关上了,同样的声响,同样的位置。
会议室的窗帘拉着,灯光是惨白的白光,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。窗户外面垂着卷帘,看不到楼下的情况。
何必走到墙角,蹲下来,用手敲了敲墙壁。
混凝土墙。
厚实,隔音。
但他还是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微弱声音,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敲击墙壁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停顿。
一下。
何必愣了一下,然后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蹲下来,把手掌贴在墙壁上,缓缓敲了三下。
停顿。
敲了两下。
隔壁传来了回应,同样是三下,然后停顿,然后两下。
何必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只有他和苏晚晴知道的暗号。在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,曾经用这种敲墙的方式在出租屋里传递消息,她睡不着的时候,就敲墙问他还醒着没。
没想到现在居然用在这里。
何必再次敲了三下墙壁。
隔壁也敲了三下回应。
然后是短暂的沉默。
何必靠在墙上,听着自己的心跳声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,
这堵墙,隔不开他们。
但走廊里突然传来陈耀华的声音,冷得像冰:“把隔壁的门也给我锁上。”
紧接着,是金属碰撞的响声和更重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