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”
刘哥没有回答,只是又点上一根烟,慢慢吸着。
何必看着他的表情,心里快速盘算着。刘哥不让他上去是对的,硬闯只会打草惊蛇。但他不能就这么走,苏晚晴还在里面,五个多小时,她到底在里面经历了什么,他不敢想。
“刘哥,”何必说,“您能不能帮我查一件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帮我查一下,二十二楼今天下午到晚上,有没有叫救护车或者叫过警察。”
刘哥皱了皱眉:“你觉得她会出事?”
“失联五个多小时,”何必说,“我不觉得只是谈业务谈得太投入。”
刘哥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身: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上去看一眼。”
“谢了刘哥。”
刘哥没有回头,推开咖啡厅的门,走向星光大厦。何必目送他走进旋转门,又拿出手机拨了一遍苏晚晴的号码。
还是关机。
何必靠回椅背上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星光大厦的玻璃外墙反射着霓虹的光。
他又想起苏晚晴离开前的样子。
她说她会回来。她说她会把事情处理好。
但此刻她失联了,关在二十二楼的某个房间里,被陈耀华的人守着。何必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,但他知道一件事,他绝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,刘哥回来了。他的表情有些复杂,坐下后直接把那杯早就凉了的水一饮而尽,然后看着何必:“小何,我劝你,赶紧报警。”
何必的心猛地一沉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我没看到什么,”刘哥说,“但我刚才经过二十二楼的时候,碰到了一个保安,我认识他,以前也干过物业。他告诉我,今天下午那个女的进去之后,陈总把她带进了里面的办公室,然后就没让她出来过。”
“没让她出来?”
“对,”刘哥压低声音,“他说,那间办公室的门一直关着,里面偶尔能听到说话声,但那个女的声音很低,听不太清。而且刚才,陈总出来了一趟,脸色不好看,还打了个电话,说是叫人来‘处理’。”
何必攥紧了拳头:“叫谁来处理?”
“没说,”刘哥摇摇头,“但我觉得,你要是再不去,那个女的可能真的要出事。”
何必站起来,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拍在桌上:“刘哥,谢了。”然后他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,”刘哥叫住他,“你打算怎么进去?”
何必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