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的手指收紧,纸张的边缘被捏皱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就在这一刻,他耳边忽然闪过一个画面,赵秀兰拖着行李箱消失在路灯下的背影;顾思琪摔门时那句话的尾音;陈耀华上次在电话里那句低沉的“你身边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”。
他握紧了手里的纸。
但他说不出来。
苏晚晴看着他,目光冷得像冬天的湖面,那不是失望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冷静的、正在崩裂的审视。
“你还瞒了多少?”
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然后她转身,走向楼梯,没有回头。
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。
何必一个人站在客厅里,手里攥着那张湿透的纸,嘴唇微张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客厅里只剩下雨声。
门框上,苏晚晴最后那道眼神,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,怎么也拔不掉。
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他没有去看。
但他知道,
那只信封里封着的,不止是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