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我配合你。但你必须答应我,不能擅自行动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何必转向顾思琪,“你呢?”
顾思琪轻轻点头:“既然决定了,就干到底。天亮之前我需要完成几个关键布置。”
“那就现在开始。”何必转身走向楼梯,在踏上第一节台阶时停了一下,回头看着她们,“对了,黑色轿车的事。”
“怎么处理?”
“先盯着,别打草惊蛇。”何必说,“如果那真是陈耀华的人,我们就让他以为自己还在掌控之中。”
他说完上了楼。
苏晚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转头看向顾思琪:“思琪,他打算怎么设局?”
顾思琪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,展开又看了一眼,然后递给她。
苏晚晴低头看去,纸上只写了七个字:
“反向钓鱼,做诱饵。”
她愣住了。
顾思琪拿起桌上的钥匙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他打算让陈耀华以为自己赢了,然后当面翻盘。这是唯一的解法——让对方的计划完全暴露在我们面前。”
门被轻轻带上,客厅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。
苏晚晴捏着那张纸条,指腹摩挲着那七个字,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何必站在二楼窗边,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那辆黑色轿车。夜风吹动树梢,路灯的光影在地面上摇晃。
他抬起手,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眉心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然后,他把手机解锁,打开和林妙妙的聊天框,打了一行字,删掉,又打了一行,又删掉。最终只发了三个字过去:
“别怕。”
窗外,那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座亮起一点火光——车里的人在抽烟,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,像是某种警示,又像是一双眼睛,在夜幕中死死盯着这幢别墅。
何必放下手机,开始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每一步行动的细节。他知道顾思琪说得对,这确实是一场豪赌。赌自己能否在陈耀华的棋盘上反将一军,赌那个藏在阴影里的人会不会在得意忘形时露出破绽。
但他更清楚,拖得越久,林妙妙就越危险。
“黑色轿车先不动它,”他低声对自己说,“让他们以为一切还在掌控中。等陈耀华入局,再连这根线一起拔掉。”
他抬起手,捏了捏眉心,嘴角浮起一丝冷意。
这场赌,他必须赢。而赢的第一步,就是让对手以为他输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