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的队伍中炸开。一炮下去，好几个日军士兵被炸得支离破碎。
步兵营的轻重机枪也开火了。密集的子弹织成一张死亡之网，收割着日军的生命。
第一波冲锋的日军士兵全部倒下。但紧接着，第二波又冲了上来。
“万岁！”
第二波日军士兵踩过同伴的尸体，继续冲锋。他们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装甲车的弹药打光了，步兵的机枪枪管打红了。但日军仍然在冲锋。
“上刺刀！”一营长吼道。
战士们放下枪，抽出刺刀装上。就在这时，两辆Sd.Kfz.222装甲车从侧面冲出，机关炮将第二波日军士兵全部扫倒。
战场上安静下来。两百多名日军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街道上，鲜血汇成一条条小溪。
“继续清剿！”覃斌命令。
战斗又持续了两个小时。到傍晚时分，胶县县城的枪声终于平息了。
先遣纵队战士们逐屋搜索，将躲藏的日军士兵一个个击毙或俘虏。最后一批日军士兵躲在城北的一座仓库里，被炮兵的一五〇毫米榴弹全部消灭。
覃斌走进胶县县城。整座城已经变成废墟，到处是弹坑和尸体。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血腥味。
“战况如何？”他问参谋长。
“全歼日军第二十一联队留守部队、第四十二联队留守部队，共计两千一百余人，俘虏三十余人。”参谋长报告，“我方伤亡四百余人。”
“把俘虏押走，休整一个晚上，明天继续北上。”覃斌说。
“是！”
......
青岛，第五师团师团部。
今村均站在窗前，看着港口的灯火。运兵船的装载工作彻夜进行，码头上堆满了等待装船的物资和装备。
“师团长！”参谋长匆匆走进来，脸色惨白，“胶县失守了。栗田大佐以下两千一百人，全军覆没。”
今村均的身体晃了晃。他扶住窗台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第二十一联队和第四十二联队的主力呢？”
“已经抵达即墨。”参谋长说，“但他们的重装备全部丢弃了，士兵们只带了步枪和少量弹药。”
“命令他们立即构筑防御阵地。”今村均说，“另外，电令第十一联队、第四十一联队，立即舍弃所有辎重，快速向青岛靠拢。胶县失守了，中国军队很快会进攻即墨。一旦即墨失守，他们就回不了青岛了。”
“是！”
参谋长转身要走，被今村均叫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