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刚打完山西会战，部队疲劳，正是动手的好时机。”
何应钦说话了：“相比宋明远部，八路军更好对付些。宋明远部有完整的军工体系，有空军，有装甲部队，硬碰硬，我们没有胜算。”
“但是八路军不同。山西大部分地区落入八路军手中，阎老西正打算从八路军手里抢回来，但是苦于兵力相差悬殊，又怕国府在后面捅刀子，所以才迟迟不敢下手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地图前：“不如用国府控制的晋西南几个县，与晋绥军控制的晋东几个县调换，形成晋绥军、中央军直面八路军的态势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大队长问。
“然后派人说服阎老西，双方一起出兵进攻八路军。”
戴笠站起来补充：“八路军为了抵挡日本人，在晋、察两省交界处布置了重兵，太原以南的兵力相对薄弱。如果晋绥军、中央军联手，胜算还是挺高的。”
大队长沉吟片刻：“这个方案可行。你们选一个合适的说客，入晋与阎老西商谈共同对付八路军事宜。”
“是。”
几人退出官邸。
大队长独自坐在沙发上，目光阴鸷。
......
日本东京，大本营。
华北方面军的情报部门截获了国府与晋绥军之间的电文往来，经破译后呈报大本营。
陆军参谋本部召开紧急会议。
“第一军虽然在山西会战中遭到重创，但是各级军官损失不大。”一名陆军参谋指着地图说，“从国内抽调预备役，很快就能组建起新的第一军。”
“不如趁着国府、晋绥军和八路军内斗的机会，重建第一军。然后把部队拉到张家口一线，伺机夺回大同。”
海军代表立刻提出反对：“帝国已经在南洋打开局面，应该继续加大南洋方面的兵力投入，不断扩大战果。中国战场已经陷入僵局，与其在这里消耗兵力，不如集中力量在南洋。”
双方争执不下。
陆军说南洋是海军的事，海军说中国战场打了这么多久也没打出个结果。
最后，参谋总长拍板决定：一边组建新的师团，一边观察山西局势变化。如果有机可乘，就进军山西；如果事不可为，就转战南洋。
同时下达了一道命令：华北方面军在冀南、鲁西等地修筑永备工事，阻止宋明远部继续扩张。
......
翌日，商丘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司令部窗棂洒在办公桌上，宋明远刚处理完一批文件，秦小虎便敲门进来：“司令，农先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