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抹上药就能起效。若是时机拿捏不准,早一分、晚一分,药力要么散了,要么伤了正常皮肉,反倒是坏事。”
林江南闭着眼静静听着,心里暗自掂量。这老头一套话说得行云流水,听起来头头是道,只是不知究竟是真有本事,还是借着古医的名头,抬高药价的话术。
于景波说:“价钱不是问题,只要在三天之内,我们林县长能够活动自如,什么都不是问题。”
李金华笑着说:“你们的林县长一谈就是十几个亿几十个亿的大项目,上一回药要3万块,那就是毛毛雨了。”
于景波说:“如果这些东西真材实料,这东西也真是很难得的。”
霍老先生捋着胡须,神色从容:“姑娘放心,我霍某人行医一辈子,从来不拿空话哄人。三天,我保他能下地走动。只是这药敷上之后,灼痛难忍,得靠林县长自己扛住。”
林江南静静躺着,闭着眼,心里暗自思忖。三万一回,两次就是六万。但现在对他来说,已经根本就不是钱不钱的问题。哪怕是他自己掏钱,也要尽快把伤治好。
他脑子里琢磨的,早已不是身上这顿摧残,而是马上就要过来的江尚兰。若是让江尚兰看见自己被打成这副模样,对方心里会怎么想?
南方人谈生意,讲究和气共赢,少些虚浮的人情牵绊。可放到北方这里,光景全然不同。有些百姓贪小利,少数基层干部利欲熏心,全然不顾市场规则,挖空心思捞取好处。这类乱象,是江尚兰这种做大生意的老板万万难以接受的。
一旦对方看见他这副伤势,难免会揣测绥江本地营商环境的深浅,心里打起退堂鼓,那前期费了大力气推进的项目,怕是要横生变数。林江南闭着眼,心底压着这一层忧虑。
李金华轻声道:“老先生,那我们现在就小心给林县长敷第一层药?”
霍老先生点点头:“嗯,动作轻一点,药触到伤口会有灼感,让他忍着些。”
李金华先上的手,毕竟人家是专业的。依照霍老先生在一旁的指点,她柔嫩的手掌,在林江南肌肤上轻轻游动,薄薄地抹开一层药膏。起初林江南并无异样,只觉一股清凉裹着温热。随着上药的范围越来越大,灼烧感渐渐加重。
林江南心中无限感慨,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,便一而再、再而三经受这般人生的毒打与淬炼。绑架惊魂还没过多久,眼下又要承受这挨打之后药力带来的折磨。难道这便是古人所说天降大任于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