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海村的地痞流氓蓄意对林县长下手,涉事人员昨晚已经全部逮捕。林县长是因公履职,才惨遭恶意殴打。”
霍老先生闻言惋惜一叹:“把纱布都解了,动作轻些,怕是会痛。”
几名护士刚准备上前,李金华当即开口:“你们都下去吧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李金华不愧是大医院的资深护士长,下手又轻又准,力道沉稳有度。不多时,便将林江南身上层层缠绕的纱布、绷带尽数拆下,不少纱布上还浸染着暗红血迹。
拆解的过程难免牵扯伤口,林江南虽阵阵刺痛袭来,却始终咬牙强忍。他抬眼望向李金华,目光里满是感激。而李金华频频侧头,悄悄朝林江南递去眉眼,情愫毫不掩饰,摆明了是做给一旁的黄秋英看的。
霍老先生让人取来一罐药膏,对李金华吩咐道:“把这药膏在他几处重点伤痛位置反复涂抹,涂完擦去,再上一层药,之后用纱布包扎妥当。照这样治,一周基本就能痊愈。”
林江南立刻开口:“霍老先生,我三天之后还有一场重大公务,缺了我不行啊。”
霍老先生说:“我看你年纪轻轻,倒敢口出狂言,缺了你不行?一个县里的工作,离了你就转不动?我怎么就不信呢?”
李金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说:“霍老先生,也许情况还真是这样。”
于景波说:“霍老先生,事实的确如此。几天后有广东客商来绥江县考察项目,很可能当场正式签约。也正是因为这个项目,林县长才惨遭毒打。海浪村的人为了套取征地补偿款,连夜抢盖房子、搭建大棚,林县长前去制止,才被人殴打。”
霍老先生淡淡说道:“农村人挣几个钱也不容易。既然有大开发商要征他们的地,人家抢盖房子搭大棚,也是被逼出来的法子。大老板多出几个钱,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吧?”
听到老家伙说出这番话,一旁几个女人都以为林江南听了心里会不舒服,可林江南却忽然笑了,说:“霍老先生,您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。早知道我会挨这顿打,其实不过就是多拿出几百万的事,我真犯不上跟这些人计较。可事情已经发生了,就算后悔,也没有后悔药啊。”
霍老先生说:“世上没有后悔药,但我这药可是专治内伤外损、消散瘀血的良药。你想三天之后下地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只是一定要多加留意,身边不能离人。瘀血还没有彻底散干净,依旧会疼。”
林江南说:“疼一点没关系。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