圾桶里。
她朝着盛河清看了一眼。
盛河清正在翻看终端里西山那边的摄像头的事实画面，没有抬头。
鹿寻杳依旧抱着果脯碟子，安静的吃着里面的果脯。
“盛姐。”
鹿寻杳忽得把碟子放下，凑到了盛河清的身边，压低了声音，轻声提醒道，“阮姐她，今天一次都没喷火。”
盛河清把终端翻过一页："嗯。"
沈剑薇伸了个懒腰，慢悠悠地说："她说自己的状态不稳定，不冒火也算正常。"
盛河清把终端上的画面定格在西山屏障第五天的光谱图上。那张图上屏障核心区域的能量读数跟四天前相比几乎没有衰减，稳定得不太正常。
她合上终端，把那张光谱图存进了加密文件夹里。
外面的夜风从窗缝钻进来，把桌上摊开的册子吹得哗哗响。
鹿寻杳起身去关窗，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往上面看了一眼，塔楼顶层那扇窗口还亮着光，深红色的，比昨天暗了一些。
“这几天都注意一点。”
盛河清低声开口，“非必要，不口述。”
这是要启动加密交流？
鹿寻杳忽得转头，有些错愕的看向盛河清。
盛河清的表情沉重，手指轻点桌面。
--不对劲，多观察。
沈剑薇的双眼眯起，嘴角扬起一抹锋利的弧度，杯口微斜。
--小鹿，表演课上学的，都没忘吧？
鹿寻杳当即软下了眉眼，重新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--当然没忘，我表演课可是满分。
这天之后，阮箴的状态越来越好，出现在盛河清她们身边的时间也越来越多。
盛河清又往西山山顶飞了两趟。
每一次，她都只能在光罩的外面转上几圈，一直没有找到进去的入口。
光谱图上显示屏障内部的核心区域比五天前缩小了一圈，可整体的能量总量却没有降。
缩小反而让光罩内部的能量密度升高了。
她收回飞行器，徒步在附近的林子里走了一圈。
地面上有几处烧焦的痕迹，还有一些断裂的藤蔓的残根裸露在外面。
其他就再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
回到城堡里，阮箴正在跟沈剑薇一起品酒。
“怎么样，小阮阮，这酒不错吧？”
沈剑薇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，慢悠悠的晃着，“可惜姐姐现在只能喝一些度数低的解解馋，要不然，姐一定陪你不醉不归。”
躺椅里的阮箴，同样拿着一只高脚杯，姿态放松的抿了一小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