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寻杳还在考虑这个,她实在是希望这群兽人可以狗咬狗,打起来,打的越重越好。
“会打。”盛河清眯起双眼,“打不了多久。”
战争的本质是资源的重新分配,兽世会有一场洗牌,但是,不会打的太激烈。
因为,它们没有一个统一的领导,族群为主的生存状态,决定了兽世大陆不会变族为国,没有国家的概念,它们注定了会是一盘散沙。
没有组织的反抗,终究走不长久。
“哦……”鹿寻杳有点丧气的叹了一口气,“还以为能打起来呢。”
盛河清突然轻轻笑了起来,突然凑到鹿寻杳的耳边,假装说悄悄话,“我们要的,是乱,让青鸾她们苟起来,趁机发育。”
“而且,咱们还有招呢。”
“什么?”鹿寻杳惊讶的抬起头,“在中洲扔一波炸弹?”
“不止。”盛河清直起身子,眼神锐利,“物理层面的破坏有限,我们要给兽人们的心里钉下一个对立的钉子。”
鹿寻杳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