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场三楼。
夏思雨走在前面，手里提着三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纸袋。
纸袋的提绳是硬质尼龙。
勒在手指上久了，不可避免地泛起一圈红痕，有点肉疼。
她换了只手，转头看向身后。
李璇跟在两步开外，两只手各拎着两个更大的购物袋。
走得有些喘，额头也渗出一层细汗。
她从酒店出来时穿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已经被卷起来塞进了纸袋。
现在她身上是一件收腰的短款浅色风衣，下半身配着高腰阔腿裤。
头发也被夏思雨重新打理过，去掉了有些土气的双麻花辫，扎了个利落干脆的高马尾。
整个人焕然一新，精神了许多。
看起来不再是只会在角落里默默干活的边缘小透明。
路过扶梯时，几个男生忍不住频频回头。
两个漂亮女生走一起很难不引人注目。
夏思雨停下脚步，等李璇跟上来，伸手帮她把滑落到手肘的袋子往上提了提。
“到前面的冷饮店坐五分钟。”
“学姐，我还不累。”李璇摇头。
“我累了。”
夏思雨不容反驳，转身走向前面的饮品店。
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大包小包堆在脚边，像一座小山。
夏思雨起身去前台点了两杯果茶，李璇则坐在高脚凳上，看着地上的袋子。
里面装了风衣，毛衣，两套初春的裙子，还有两双带点跟的单鞋。
刚才结账时她瞄了一眼小票，加起来的价格快赶上她两个月的生活费了。
等夏思雨回来坐下，李璇立刻拿出手机。
“学姐，这些衣服太贵了，我把钱转给你。”
夏思雨刚把果茶放下，闻言按下她的手。
“转什么转，送你当社团福利了。”
“这怎么行……”
“我说行就行。”夏思雨吸了一口果茶，冰块在塑料杯里撞击出脆响，“你一个玩摄影的，前提是先把自己打扮好，这叫视觉背书，懂吗？”
李璇茫然地看着她。
夏思雨耐心给她解释道。
“你穿得灰头土脸去给人拍照，客户会怀疑你的审美。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，才能让别人觉得你这个摄影师值得信任，愿意为你按下的快门买单。
当然，你要是喜欢拿着尼康去山沟沟里当风景佬，那这些话当我没说。”
李璇被逗笑了，见夏思雨态度强硬，也只好收回手机，把这份心意默默记在了心里。
她看得出来夏思雨是在照顾她，自从上了大学，遇到的人都很好。
果茶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