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一起留在原地。吴家买到的,就是一个空壳。”
赵明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停住了,他说道。
“资产转移在法律上……”
“我不是律师,具体怎么操作得让专业的人来设计。”
林昭坦然地打断他。
“但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法子,只要全部切割完,他们起诉都找不到办法。”
陈海在旁边听到这里,眼睛眯了一下。
林昭继续说。
“到时候陈叔这边照原计划入股,占百分之三十五,帮您解决资金问题。您占百分之五十一,继续掌舵。”
赵明辉真的有点佩服对方的勇气了。
一个在港口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人,对“做空”这个词不可能不熟悉。
当年青岛港刚开放的时候,他亲眼见过好几拨外来的资本玩这种金蝉脱壳的把戏。
把一个空壳公司高价卖给冤大头,自己带着核心业务另起炉灶。
那时候他站在旁边看,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沦落到被人逼到这一步。
但现在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年轻人,却提到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办法。
甚至还不是做空别人,而是。
“让我自己把我自己给做空了?”
赵明辉呢喃开口。
“不是做空。”
林昭就知道他误会了,立刻纠正他。
“是重新开局。赵氏集团这个牌子已经被吴家绑定了。不出意外已经没办法了。”
陈海在旁边跃跃欲试的开口。
“老赵。”
赵明辉转过头看他。
“我觉得行的。”
陈海说。
赵明辉深吸一口气,心里的焦虑瞬间从吴家的事儿,变成了现在的事儿。
“那你们俩得给我交个底。”
他沉沉的开口。
“你们手里的现金够不够?”
“要知道这个局的风险,可以说比我现在直接卖手里的股风险还大。”
“这样代表我手里的东西也全部作废了,如果资金中间断了,新公司撑不到盈利那天。”
“我这辈子可能都要背负巨额的债了。”
林昭偏头看了陈海一眼。
陈海正好也在看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大概只有一拍的时间。
就已经决定让林昭开口。
林昭郑重的点头。
“赵叔,资金的事您放心。”
陈海也说道
“我这边能动的现金,加上林昭那边,我保证断不了。”
赵明辉看着眼前这两个人,他不信林昭,但是信陈海,于是一咬牙开口道。
“干了。”
林昭也没想到,他立刻做了决定,站起来朝他伸出手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三个人各自忙得脚不沾地。
陈海自然是回去联系两个弟弟,问他们手里的钱。
林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