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警赶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。
张振邦抓着李半城告状。
“警察同志,他是骗子!他收了我五百块钱说帮我介绍工作,转头就想跑!”
李半城自然是不可能认的,于是一把甩开张振邦的手。
“谁骗你了?钱不是在你口袋里吗?!”
乘警连忙过去把两个人分开,皱着眉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,一个一个说。”
张振邦本来还想指李半城,但想到什么他眼珠子一转,忽然伸手指向旁边站着看戏的林昭。
“警察同志,还有他,骗子跟他们是一伙的!”
李半城也跟着指了回来。
“不对,他们俩是一伙的!”
两个人都指控同一个人,乘警怀疑地看向林昭,目光在这三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两圈。
绕来绕去,好像每一句话里都有这个人的事儿啊。
“你跟这两个人什么关系?”
乘警就转头问林昭。
林昭怎么不明白俩人想拉自己下水,于是他靠在一旁,不紧不慢的解释。
“没什么关系。这位。”
他朝张振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“是我朋友的前夫,之前在青岛见过一面,闹得不太愉快。那位,”他又朝李半城的方向偏了偏头。
“是江城以前的一个珠宝商,破产之后我跟他没再见过。”
“简单说就是,两个跟我有仇的人碰巧坐了同一趟车见到了而已。”
乘警听完,表情更复杂了。
主要是他觉的这男的怎么回事,怎么这么招人恨呢。
乘警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错误,赶紧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语气保持客气但公事公办。
“嗯,我知道了,先生,下一站就是江城,到时候需要您下车配合我们做个笔录。”
“行。”林昭没拒绝。
火车到站的时候,三个人被带到了车站警务室。
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骂,把警务室里塞满了噪音。
林昭则是默默的跟着他们。
负责调监控的年轻警察看了一会儿,转头对乘警摇了摇头。
“这哥们确实就是路过。他从洗手间出来擦手,在过道上站了不到两分钟,从头到尾没跟这两个人说过话。”
乘警把监控倒回去又看了一遍。
确实如此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吵了。”
乘警把监控画面暂停,没好气的对着张振邦和李半城摆了摆手。
“监控清清楚楚,人家跟你们俩的事一点关系没有。”
“你们两个,诈骗的走诈骗的程序,打架的走打架的程序。”
他说着看向林昭。
“至于你,你可以走了。”
林昭点点头就准备离开呢,警务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只见李若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