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一沉,呵斥道,“说!”
陈佑宁头发有些乱,几缕发丝落在脸颊,有些痒,像虫子爬,她连忙扒拉开,强作镇定地说:“你、你气势汹汹地来找我,我哪知道你要干什么,所以才跑的。”
江浸月哂笑: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你做了什么那么怕我找上你?”
晏山青双手抱胸走过来。
陈佑宁立刻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冲着他喊:“我没有!表哥,我没有,她冤枉我,我没有啊!”
江浸月陡然厉声喝道:“是你挑唆晏明铮强暴沈令仪,对不对?!”
晏山青脸色也微微变了,立刻看向陈佑宁。陈佑宁被他的目光燎到,立刻说:“我没有!”
她明显是慌了,“我没有,我没有,我没有……你有证据吗?你没有证据,你胡言乱语!”
江浸月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正月初五下午,你来督军府拜见你姨母老夫人,然后就去了听风院,跟晏明铮谈话谈了两个小时,其间还换了三次茶水两次点心,交谈甚欢。”
陈佑宁咬唇:“那、那又怎么样?我许久不见二表哥,见到了,聊两句怎么了?”
晏山青站在江浸月身边,与她一起逼视着陈佑宁:“我从前怎么不知道,你跟晏明铮的关系有好到这个地步?”
陈佑宁眼泪唰唰地掉下:“表哥……”
晏山青从来没有心疼过晏明铮的死,但他一直记得,在得知江泊远出事,从西江回南川的那一路,江浸月又慌又怕的样子。
她从来没有那样不安过。
晏山青倏地抓起刑桌上一把短刀,顺势一射——!短刀擦着陈佑宁的耳朵飞过,钉在她身后墙上!
陈佑宁只觉得耳朵一热,一缕头发直接被削了下来,她惊恐地瞪大眼睛,双腿一软,摔坐在地上!
“说不说?”晏山青语气不重,“不说,我就把墙上那些刑具,都用在你身上。”
陈佑宁摇头……她不能承认,她不能承认,否则死得更快!
“我没有!就算你们把我千刀万剐,我也没有!”
晏山青一怒,江浸月迅速抓住他的手臂,看着陈佑宁,说:“那我要是把你交给你姨母老夫人呢?”
陈佑宁瞳孔一颤:“……”
“你应该知道,她有多爱晏明铮,她要是知道,晏明铮的死是你间接造成的……她现在奈何不了我二哥,满腔的仇恨都会对着你发,你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