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,这点你尽管放心吧,我爸说话,向来算话,我们大家伙都能给你作证。”站在邹安民身边的青年说道。
他是邹安民的儿子邹俊涛,也就是邹成涛的堂弟,二十出头的年龄,去年刚从警校毕业,目前在市局当刑警,至于为什么当刑警,自然是刑警好立功,好攒资历,再加上邹家的人脉,仕途才能升得快,就好像邹成涛一样,一开始也是刑警出身。
“对,我们都能作证。”其他邹家人,也都纷纷开口。
这时,邹安民看着我,再次说道:“不过,你要是打不断,也得接受受罚,就罚你今晚敬现在所有人的酒,一人敬一杯,这不过分吧?”
“不过分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我想都没想,便答应了下来。
对我来说,一掌打断邹家后院的竹子,根本不是问题,我粗略看了一下,邹家院子里的竹子,年份顶多也就七八年,直径不到十厘米,在我老家山上,也有竹林,里面很多都是十年以上的老竹子,直径少说也有十五厘米以上,我曾经徒手,打断过很多根。
“洪宇,你到底能行吗?不行还有反悔的机会,我三叔又不能跟你较真,不然,我们这里七八个人,你到时候得喝七八杯酒。”邹媚怕我输了,到时候得喝酒,有些担心我,给我台阶下。
“阿媚,你还挺担心洪师傅的啊,人家洪师傅都没说自己不行,你倒是先给他找台阶下。”说话的是邹媚的堂姐邹萍,三十出头的年龄,至今没有嫁人,在那年代,也是少见,她同样也是在市局上班,是市局人事处下面的一个科长。
邹媚脸红道:“什么叫我担心洪师傅,人家洪师父是咱邹家的客人,咱不能让人觉得,在咱们邹家受到欺负。”
邹安民看着我说道:“小媚说得也有道理,洪师傅,如果你觉得打断竹子有难度,就算了,我刚才也是开玩笑。”
“三叔,这可不能算了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我连忙说道。
邹安民哈哈笑道:“行,既然你这么有信心,那我们大家伙就看你表演。”
邹媚还想劝我一下,但见我不理她,有些不高兴地闭嘴了。
我其实看在眼里,但我真不是故意不搭理她,而是怕她坏我事。
随后,我当着邹家众人的面,提气运劲,一个健步朝离我最近的一根竹子冲了过去,在靠近竹子的一瞬间,我一掌推出,全身力量集中在手掌之上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