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两人都沉默了。
金河投资这只股票,竞价和大塘电信完全相反,是一字跌停,而且封单还不少,有将近五千万的封单,买盘几乎没有。
我心里明白,这是孙盟主他们在故意赶我出局,想用这种一字跌停的手法恐吓我。
“洪先生,孙盟主他们也太狠了吧,竞价一字封死跌停,他们不也一样亏损,逼你出局,有必要这样吗?”蓝莓埋怨道。
她话音刚落,大户室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谁啊?”蓝莓问道。
“小蓝,是我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蓝莓看着我说道:“是孙盟主的客户经理张姐。”
我说道:“估计是孙盟主叫她过来的。”
“那你见还是不见?”蓝莓问我。
我说道:“让她进来吧,我倒想听听孙盟主让她过来说什么。”
蓝莓点头,朝大户室外说道:“张姐,门没锁,你进来吧。”
随后,一位三十左右的少妇推门走了进来,穿着高跟鞋、黑丝袜,很有熟女气质。
之前我也见过,倒也不陌生。
“洪先生,是孙盟主让我过来,跟你说两句话的。”少妇张姐也不废话,朝我开门见山。
“有什么话就说吧。”我示意道。
少妇张姐说道:“金河投资今天集合竞价的盘面情况,想必洪先生你也看到了,孙盟主说,你要是愿意交出筹码,可以放你出去,不会按死跌停,但如果你不识相的话,至少三个跌停起步。”
我笑道:“麻烦你回去告诉孙盟主,就他的这种伎俩,太稚嫩了,别说只是三个跌停,就是三十个跌停,我也不会交出筹码。”
“好的,洪先生,我会将你的话,原封不动的转告给孙盟主,希望你不要后悔就是。”丢下这句话,少妇张姐有些不高兴,关门离开了。
少妇张姐走后,蓝莓看着我,面露忧愁:“洪先生,你真要跟孙盟主他们斗下去吗?”
我说道:“不是我跟他们斗,是他们跟我斗。”
蓝莓说道:“那如果孙盟主他们真的封死三个跌停怎么办?”
我说道:“我昨天是低位买入的,我的成本线,跟他们差不多太多,我亏,他们一样亏,大不了大家都不赚钱,三个跌停板而已,我还是亏得起的。”
蓝莓说道:“但如果他们倒做差价呢?”
我皱眉道:“什么是倒做差价?”
蓝莓解释道:“就是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