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九点钟左右,我开车去了平安证劵东浦大道营业部。
大厅早已经聚集了很多的散户投资者,交头接耳,谈论着自己手里的股票。
我径直上了二楼,在楼道上,正巧遇到了孙盟主和另外几个大户室的人。
他们把我拦住。
我看着孙盟主他们,脸色很淡定,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好狗不挡道,各位是几个意思。”
我这人其实是很和善的,但得看对谁。
对孙盟主这些人,我觉得没必要给什么好脸色,反正我不骂他们,他们也得骂我。
听到我骂他们是狗,果然孙盟主等人脸色铁青。
“小赤佬,你他妈才是狗呢,有本事再骂一句试试。”
“妈的,一个外省人,毛都没长齐,也敢在海城这个地界上这么狂,信不信找人,把你扔到黄浦江喂鱼。”
孙盟主身边的几个大户室的人,立马朝我叫嚣起来。
“好啊,我等着你找人把我扔进黄浦江,但最后是谁被扔进黄浦江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我淡淡说道。
这气得孙盟主身边的几个大户室的人咬牙切齿,差点想跟我动手,但被孙盟主拦住了。
“你们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干什么,你们的年龄,都能当他的爸爸。”孙盟主说道。
“哈哈,孙盟主所言极是,我们就不跟儿子斤斤计较了。”
我笑了笑,也懒得跟这些人逞口舌之利。
“小子,我最后劝你一句,今天集合竞价,老老实实把手中的筹码抛了,不然,我会让你在这个市场上,死得很惨。”
丢下这句话之后,孙盟主带着人,愤愤然离开了。
我看着孙盟主等人的背影,脸色微沉。
从小到大,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,因为我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,不然,我在学校的时候,也不会因为帮女同学出头,暴揍副校长的儿子,明知周茹是魏正雄的女人,我依旧敢横刀夺爱。
“最后究竟谁会在这个市场上死得惨还不一定。”
我喃喃自语了一声,随后转身朝自己的专属大户室走去。
……
“洪先生,你来了,马上就要开盘了,我正想给你打电话。”
蓝莓正坐在电脑前,看到我推门进来,立马站起身跟我打招呼。
“我早来了,不过刚刚在楼道里,遇到了孙盟主他们。”我说道。
蓝莓担心道:“他们没为难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