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蓝莓电话后,我一看时间,都到了下午五点,便离开了公司,打了一辆车,到了邹媚家院门口。
邹媚告诉我,她今天不值班,五点半就下班。
“洪宇兄弟,真是你啊。”
我站在院门口,正耐心等着,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我一回头,看到了陈紫阳牵着一个四五岁男孩的手,正朝我走过来。
“嫂子好。”
我连忙笑着打招呼。
陈紫阳是标准的贤妻良母型,长着一张国泰民安的脸,穿着也十分得体,保守又不失高雅,说话语气也充满了江南女子的温柔。
“诶。”陈紫阳点头笑道:“洪宇兄弟,你是来取车的吧?”
“是的,嫂子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进去啊,快进屋吧。”
“嫂子,就不打扰了,我在这等邹小姐下班就行。”
“打扰什么啊,你是成涛的忘年交,我们家欢迎你还来不及。”
陈紫阳坚持让我进她家,坐着等邹媚下班回来。
盛情难切,我只好跟着她走进了院子。
“嫂子,这是你和邹大哥的儿子吧,昨天在你的生日宴上,我就看到了,长得真可爱,跟邹大哥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我看着陈紫阳身边的小男孩,主动搭话。
陈紫阳笑道:“谢谢你的夸奖,逸飞,快跟叔叔打招呼。”
“叔叔好。”小男孩邹逸飞奶声奶气道。
“诶,逸飞真乖。”我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。
陈紫阳揭短道:“他可不乖,在幼儿园净给我惹事,这不,今天又在幼儿园跟别的小朋友打架,把人家都打出鼻血了,害得我跟对方家长连连道歉了好一阵,好在对方家长也比较通情达理,没有跟我们一般见识,最后赔了点医药费。”
“是朱思华先打我的,他嫉妒女生都跟我玩,不跟他玩。”邹逸飞一脸委屈地辩解道。
“好好好,是他先打你的,但你也不能把人家打出鼻血。”陈紫阳教育道。
邹逸飞说道:“谁让他那么不禁打,连我一拳都扛不住。”
我和陈紫阳都被逗笑了。
“就是,我孙子从不主动欺负人,但被欺负了,绝对要打回去。”
这时,一位气质威严,白发苍苍的老者,从屋里踱步走了出来。
老者不是别人,正是邹成涛的爷爷邹群,海城警校的前任校长,海城警察局的前任常务副厅长,目前退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