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,就喜欢打大的,起步就是三五十一炮,有时候打一百块钱一炮,一场牌打下来,输个三五千,再正常不过,有时候更是输一两万。
所以他说自己手头紧,因为打牌输了,我是一点不怀疑。
“涛哥,就你那牌技,以后还是少打点为好。”我劝说道。
洪剑涛苦笑道:“我也想少打,但就是控制不住,尤其是别人一打电话吆喝,我浑身跟吸了毒一样,兴奋得要命。”
我摇了摇头,“你迟早得在赌钱这条路上栽大跟头,算了,别的我也不多说,你比我年长不少,道理我相信你也明白,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自控能力。”
“洪老板说得对,其实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,明明牌技那么厉害,在牌桌上谁要什么牌,你都能算到,但你却能忍住欲望,不靠打牌发财,这定力,世上没几个人了,而且你还这么年轻,以后肯定能成大事。”洪剑涛发自内心的说道。
我苦笑道:“不是我定力强,而是我知道,赌钱是一条不归路,我是能算牌,但这世上,比我能算牌的人多得是,正所谓,一山还比一山高,那些专业赌徒,出老千的手法层出不穷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一旦有了赌瘾,在赌的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,总有一天,会输得倾家荡产。”
我说的这些话,可不是危言耸听,在我老家,有位很厉害的千手,姓尧,当年号称亚洲赌王,90年代,曾经一晚上就赢了上千万,可就在去年,被人做局,不但钱输光了,连双手双脚都被人砍断了,成了一个残废。
我自认为,我的牌技,肯定不如这位姓尧的赌王,人家都落得这种下场,我如果粘上赌瘾,只会死得更惨。
“涛哥,这话就不聊了,还是算算这几天雇你的挖机费用吧。”我说道。
洪剑涛点点头,说道:“收别人,一台挖机我都是收五六百一天,但咱们是朋友,而且上次打牌,你还免了我几千块的账,这份情,我一直都记着,所以就算四百一天吧。六台挖机,一天就是两千四,加上今天,一共干了五天,算下来是一万二。”
挖机的行情价,我是了解过的,像洪剑涛带过来的中型挖机,的确需要五六百一天,他收我四百一天,还真是友情价。
“涛哥,你这挖机还真是不少赚啊,四天就赚一万多。”我说道。
洪剑涛苦笑道:“洪老板,你只看到我赚钱,没看到我投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