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受的伤没有一百次,也有八十次,这点小伤,就跟毛毛雨一样。”我笑道。
“就知道吹牛。”王晓雯推开我,坐在床上,又哭又笑,擦拭着眼泪水。
看到王晓雯笑了,我也松了一口气:“谁说我吹牛了,不信的话,你可以随便去找个练武的问问,看看他们是不是经常受伤。”
“那经常受伤,你还坚持练武,你就不怕疼吗。”王晓雯看着我,不解问道。
我笑道:“疼当然怕了,但我喜欢练武,不瞒你说,我小时候的梦想,是成为行侠仗义的武林高手。”
王晓雯噗呲一声笑了起来,“哪有什么武林高手啊,那都是电视剧里演戏的。”
我笑道:“这不是小时候不懂,以为电视里演的是真的吗。
不过,电视剧里演的,倒也不全是假的,咱中国的传统武术发展了几千年,还是很有实战能力的。
好比我,真不是我吹牛,练了十多年的武术,虽称不上什么武林高手,但寻常三五个成年人,根本近不了我的身。”
“嗯,老公的身手我见过,确实很厉害,我现在都还记得,你在烧烤店里,打得那些流氓混混屁滚尿流。”王晓雯一脸崇拜地看着我。
我打趣道:“你刚才不还说,我不是你老公吗,这会怎么叫得这么亲热了?”
王晓雯脸红道:“我想叫就叫,你管得着吗?”
“那再叫一句来听听。”我笑道。
“哼,我现在不想叫了。”王晓雯撇了撇嘴。
“不叫是吧?”我邪魅一笑,搓了搓手掌。
王晓雯见我这架势,吓得连忙喊道:“老公,你就是我的好老公。”
见女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听话,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你不许笑。”王晓雯羞得连忙伸手,捂住了我的嘴。
但我依旧笑个不停。
“你还笑,快别笑了。”
王晓雯把我按倒在床上,双手死死捂着我的嘴。
而就在我们在床上打闹时,宿舍外传来脚步声。
彩钢房的楼板,是用钢板搭建的,走路的声音很大很响。
王晓雯做贼心虚,吓得连忙从我身上爬了起来,规规矩矩坐在床沿边,对我轻声道:“工人下班了,大舅和二舅要回来了,你快从床上坐起来,别让大舅和二舅看出异样。”
我憋着笑,从床上爬起身,刚坐在床边,宿舍门开了。
我大舅、二舅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