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,就是她恩公,她喊我恩公,天经地义,理所应当。
但让一个六十多岁老太太,一口一个恩公地称呼我,我实在是受之不起。
“那可不行,救命之恩的恩情,我不能忘,必须得时刻牢记,喊你恩公,就是在提醒我,也提醒我家四个儿子,不能忘记恩公的恩情。”
果然,赵家老母,依旧不愿意改口,非要称呼我恩公。
“恩公,我妈说得对,这个称呼,你当得起。”赵福星附和道。
我摇头苦笑,也不再多说,把手中的行李,递给了赵福星。
看着他们进站之后,我转身离开了。
回到车上,我拨通了赵福星的电话。
“喂,恩公,你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?”
“没什么事,你查看一下那个布袋行李,里面有两万块钱,就当是我给你家老母亲和老四的营养费。”
“恩公,使不得,这钱我不能要,我这就给你送回去。”
“给你就拿着,我都已经开车走了,你送出来,也追不上。
好了,你把钱保管好,别在火车上被人偷了,我挂了。”
挂了电话后,我开车去了世纪花苑项目工地。
当我到了工地上,没想到,周茹竟然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