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过来道歉。
但他们哪里知道,是我用手段威胁了李雅芝,让李雅芝出面保的周茹。
挂了这些开发商的电话后,周茹忍不住骂道:
“都是一群墙头草,知道我跟魏正雄分手后,魏正雄要封杀我,一个个都不待见我,连我的电话也不接,我去他们家找他们时,不是闭门不见,就是拿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态度对我。
现在知道魏正雄不再继续针对我了,以为我重新跟了魏正雄,一个个又主动打电话过来道歉报喜,都一群什么嘴脸啊。”
坐在副驾驶的我说道:“茹姐,这就是人性。
你辉煌时,大家都捧着你,想着跟你搞好关系,从你这里得到好处利益。
你落魄倒霉时,大家从你身上得不到利益,甚至还要承担风险,自然是离你远远的。”
“小小年纪,倒是懂得挺多,连人性都知道。”周茹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苦笑道:“茹姐,你这未免也太小瞧人了吧?我是年龄小,但这基本的人性,我还是懂得的。
好比我们村里,以前有一个烧砖窑的老板,大概五六年前吧,赚了不少钱,村里人人都巴结他,夸他有本事,办什么喜事也都请他,因为都想从他那得到好处。
但就在去年,这位烧砖窑的老板赌博,把家产输光了,连砖窑都输没了。
从那以后,村里人见人走,都不待见他,他就跟瘟神似的,走到哪都不受人欢迎。”
周茹说道:“我当然知道这是人性,大多数人就喜欢捧高贬低,看到有权有势的人,跟哈巴狗似的,一旦落魄了,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。只是事情发生在我身上,我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。”
我说道:“茹姐,这次的经历对你来说,其实也不算是坏事,至少让你看清了身边的人,从今以后,哪些人可以深交,哪些人不能,你心里都有了一个数。”
周茹看了我一眼,微笑道:“你小子是不是想说,只有你,才值得我深交。”
我尴尬笑道:“茹姐,我可没这意思。”
“呵,我看你就是这意思,不过说起来,在海城值得我深交的人,确实是只有你一个,我的那些所谓朋友,知道我跟魏正雄闹掰之后,态度立马就变了,跟换了一个人似的,只有你,对我的感情没有变,甚至还冒着风险帮我,说吧,想让我怎么谢你?”周茹说道。
我说道:“茹姐,我帮你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