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还要给你两千五百七十。”
我一笔一笔算给王建军听,生怕王建军算不明白,毕竟工人的文化水平都不高,很多都是小学学历,稍微算快一点,怕跟不上我的节奏。
王建军不断点头,表示没有错。
“行,数目对的话,那我给你发钱。”
我正要从密码箱里把钱拿出来,数给王建军。
王晓雯连忙说道:“洪宇,发钱这个活简单,我来帮你。”
“行,你来发,数两千六。”
我笑了笑,知道王晓雯觉得自己太闲了,想帮我分担一下工作。
“好勒!”
得到我的同意,王晓雯一下来了精神,立马数了两千六的现金,递给王建军。
“给,你自己也点点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
王建军用舌头,舔了一下手指,让手指湿润,这样数钱才好数。
确定是两千六之后,他从口袋里拿出钱包,“洪老板,我找你三十。”
“不用找了,这三十块钱,就当是给你的一个小红包。”
“谢谢洪老板。”
王建军很高兴,三十块钱,够他吃好几天的饭,朝我又是一鞠躬。
“说了别客气了。”
我摆手笑了笑,随口问道:“领了这些工钱,你打算干什么用?”
不等王建军说话,立马有工人起哄。
“当然是去三林镇的剪头店,让里面的女员工,把头翻出来好好洗一下。憋了这么久,再不洗,那都得憋坏了,以后能不能用都不知道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众员工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笑什么笑,搞得你们一个个都是正人君子一样。”
被当众调侃,王建军脸红脖子粗,立即回怼道。
但大家伙依旧笑个不停。
我虽年龄不大,刚出社会也不久,但这种荤段子,我还是能听懂的,瞬间也摇头笑了笑。。
几个月前,跟着刘胜华去他工地上当学徒工时,睡我上铺的陈龙,没少跟我讲类似的荤话。
陈龙说工地上的大部分工人,领到工钱的第一时间,都会去找女人。
倒不是说这些工人对家庭不忠诚,而是生理需要。
毕竟出来打工,基本上都是几个月才回家一次,有些工人甚至从正月十五出来,过小年才回去,这么久的时间,但凡尝过荤腥的男人,没几个能耐住寂寞。
当然也有少部分工人能耐住这份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