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在这祝小兄弟你在海城发大财。”
“一样,我也祝老板你生意兴隆。”
店老板跟我寒暄了两句后,又有顾客进店,立马忙活去了。
我也坐下,再次低头嗦粉。
“确实巧啊,我也没想到,这粉店老板是咱抚市人,跟你还是一个县区的。”
许晴笑着调侃道:“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,你刚才和粉店老板,应该抱在一起哭上一会才对味。”
我苦笑道:“晴姐,你不也是抚市人,店老板跟你也是老乡,你怎么不抱着人家哭?”
许晴撇嘴道:“我虽是抚市人,但我不是临川人啊,你们才是正宗的同乡。”
我摇了摇头,懒得跟许晴争辩,继续嗦粉。
很快,我又吃完了一碗。
“小宇,看来你还挺喜欢吃粉的,我一碗都还没吃完,结果你吃完了两碗。”许晴笑道。
“还行吧,主要是太久没吃到家乡的味道。”我拍了拍肚皮,有点吃撑了。
许晴说:“要不我和雪姐也开一家粉店吧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开粉店太辛苦了,凌晨三四点,你们就得起床筹备。”我提醒道。
“倒也是啊。”
许晴点了点头,“在皇庭国际上了几年夜班,我是不想再熬夜了,太伤身体不说,老得还快,你看我,白头发都长出来了,眼角的皱纹也有了。”
我说道:“所以你和雪姐,还是考虑一下别的生意吧。”
“嗯。”王雪点了点头,继续吃粉。
我则起身去给王雪打包了一碗粉。
本来还想给王雪要一份猪肺的,但猪肺是辣的,王雪脑袋上的伤口,还没拆线,不能吃辣。
打包好后,我问了问店老板价钱。
四碗粉和三份猪肺,一共也就五块五毛钱。
粉一块钱一碗,猪肺五毛钱一份。
这价钱,在那个年代,其实也不算贵,毕竟这里是海城,是一线大城市,换个地段好点的地方,光是一碗粉和一份猪肺,都得五块起步。
我付完钱,许晴正好也吃完了,一起回到了出租屋。
回去的时候,王雪也睡醒了。
“雪姐,给你带了碗泡粉,粉店老板是咱抚市人,你尝尝味道正不正宗。”
我拆开**袋,坐在床头,正要亲自喂王雪。
不过,有许晴在场,王雪也不好意思让我喂。
“还是我自己吃吧。”
王雪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