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吃什么。”
徐曼把菜单给我。
我也没看菜单,直接把菜单递给服务员,同时说道:“给我也来一份战斧牛排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服务员退下后,我朝徐曼说道:“看来徐小姐经常来这?”
“也不算经常吧,因为我家住在这附近,所以来过几次。”
徐曼说到这时,特意又解释了一句,“都是跟我几个好姐妹来的。”
我好奇问道:“徐小姐是海城本地人吗?
“嗯。”徐曼点头,“我从小就出生在浦东,不过,以前的浦东,就是乡下,哪像现在这般繁华,到处都开始建高楼大厦,我家的老房子,也全都被拆了。”
我笑着调侃道:“原来徐小姐是拆二代,恕我眼拙了,一直都没看出来。”
徐曼脸红道:“什么拆二代,我家的老房子,是我爸三兄弟共有的,拆迁时,倒是分了三套房,但一家只能分到一套,我家的那套,就在你昨晚送我回去的那个小区,房子倒是挺大,有一百八十多平。”
我说道:“那也很不错了,我可听说了,密云小区在浦东,算是比较高档的小区,房价将近四千一平,一百八十平,值小一百万了。”
“一套房子,只够住,房价再高也没用,不会考虑卖。再说了,我爸妈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儿,我还有一个弟弟,那套房子,大概率是留给我弟的,我可没份。”徐曼神色黯然。
我说道:“凭徐小姐的本事,将来肯定能凭自己的本事买房。”
徐曼苦笑道:“洪先生,你就别挖苦我了,我在银行上班,一个月工资也就千把块,哪买得起房子啊,海城最便宜的小区,也要将近两千一平,我工作一年,不吃不喝,也要十年以上才买得起房子,不像洪先生,年纪轻轻,就当上了大包工头,赚了上千万的身价,都够买几十套房子了。”
我笑道:“我不过也是一时运气而已,说不定,那天工程项目出了问题,我就破产了。”
“呸呸呸,洪先生,可千万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。”徐曼一脸严肃道。
我尴尬笑道:“对,不说不吉利的话,刚才的话,我收回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徐曼笑了起来。
很快,服务员把牛排和红酒端了上来。
这段时间,我跟着王晓雯,吃过不少次牛排,所以刀叉使用得还算熟练。
不像最开始,笨手笨脚,连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