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。
我笑道:“我当然把林主管当朋友了,但一码归一码,我不能让你白帮我。”
“你都请我吃饭了,这怎么叫白帮?”
我笑道:“这些钱,就当是报销你跟你手下兄弟的车费。”
“报销车费,也用不了这么多,这样吧,我也拿两百,这总行了吧。”
林主管从一沓钞票中,抽了两张,剩下的钱,他还给了我。
我硬塞了好几次,但林主管都没有收,最后我也没强求。
林主管不是那些工人,其实不管是给他两千也好,两百也罢,对他而言,差别不大,心意到了就行。
大不了以后,常去他的洗浴中心消费。
“大舅,二舅,给,这是你们的红包。”
随后,我又给了我大舅和二舅,一人两百。
之所以不多给,是不想让在场的工人心生芥蒂。
觉得我区别对待。
而且,我心里也知道,给多了,我大舅和二舅也不会收。
“小宇,我们是你的亲舅舅,帮你那是天经地义,这红包就算了。”
结果我大舅和二舅连两百都不愿意收。
不管我怎么说都没有用,就是不收。
无奈,我也只好把钱收了回来。
“大舅,二舅,昨晚的事,还希望你们能帮我保守秘密,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,不要提,我不想让我爸妈担心我。”
我对我大舅和二舅,叮嘱道。
“小宇,这你放心,你就是不说,我们也不会提。毕竟,昨晚的事,你并没有做错什么。”我大舅和二舅说道。
我放心地点了点头。
这顿饭,一直吃到了晚上九点才结束。
酒席钱和烟酒钱,一共花了一万五左右,都是刷卡支付的。
工人们都喝得有点多,走路晃晃悠悠的。
大晚上的,我也不太放心,让工人们走路回去。
我让杨威联系面包车,把工人送回工地。
林主管和他手下的兄弟,我原本也想让杨威联系面包车,送他们回去。
但林主管不要。
他在海城人脉广,一个电话,立马有车过来接。
临上车时,林主管握着我的手说:“洪先生,以后有事,记得打我电话,我林海别的没事没有,但在海城,尤其是在黄埔这边张杨路一带,还是有些声望的。”
“好的,林主管,以后还得多多仰仗你。”我笑道。
“仰仗不敢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