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品加工的老板,穿着笔挺的西装,蹲在黄土地上,跟一个六十二岁的老农民一起看枸杞枝条。
李铮站在田埂高处,把这个画面看在眼里。
周小军举着手机,镜头对准了那个场景,按下了录制键。
“这土壤含水率多少?”蹲着的一个老板问。
“百分之十八到二十二之间。”老杨答,“传感器实时监测,每小时报一次数。”
“亩均成本呢?”
“种植成本两千三。”老杨报了个数,“产值八千块一亩。”
三个人同时点头。
车队第三站,张海峰的工厂。
车子拐进便道,一号厂房大门敞开。远没到门口,企业代表就听到了设备运转的声音。
张海峰站在灌装线旁边等着。
人群一进厂房,眼睛全看向了那条正在运转的生产线。
传送带上,枸杞鲜果从清洗段进去,经过榨汁、杀菌,到灌装线末端,银色的小袋装一袋接一袋往下掉,码进周转箱里。
整条线没有停顿,节奏稳定。
“一分钟三十袋。”张海峰指着灌装口说,“满产日出十五吨。”
三十多人挤在灌装线两侧,有人伸着脖子看传送带,有人在拍灌装口的特写。
吴总从人群后面挤到前排来了。
他站在灌装线末端,盯着那些原浆袋一掉进箱子里,看了整一分钟。
然后他转过身,走到张海峰面前。
“张总。”吴总开口了,声音压低了半拍,“满产的话,月产能多少吨?”
“四百五十吨。”张海峰答。
“代工单价呢?”
张海峰看了李铮一眼。
李铮微点了下头。
“看量。”张海峰转回来看着吴总,“年采购一千吨以上,单独报价。”
吴总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一千吨以上我吃得下。”吴总说,“回头细谈。”
张海峰点头,没多说。
车队最后一站是刘宏宇的分拨中心。冷库门打开,白色的冷气往外涌,货架上码满了周转箱,两台叉车正在作业。
企业代表在冷库门口站了几分钟,有人进去看了一圈温度计和GPS追踪终端。
一个做冷链物流的企业代表在角落看了半天仓位布局图,掏出名片递给了门口的管理员。
全程参观结束,车队原路返回县政府。
大巴停在广场上,企业代表陆续下车。按流程,接下来是自由交流时间,大家回会场休息。
但李铮从商务车上下来,还没走到礼堂门口,就看见了一幕。
七个人站在礼堂侧门外面,没有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