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以下。”方维抬起头,“老杨,你们以前一亩地撒多少?”
老杨比划了一下。
“大概一百二十斤。”
方维在平板上记下来。
“那先按这个密度施一遍,我调整改良剂用量,重新出一版方案。”方维说,“两周见效。”
李铮看向何大勇。
“柳河镇农技站有懂这个的人吗?”
何大勇点头。
“有,老刘,农学专业出身,在站里干了十年了。”
“调过来配合。”
何大勇拿出手机,当场拨了过去,说了没几句,那头应下了,明天一早到场。
当天下午,方维在工作室把综合改良方案整理出来,打印了三份,分别给了李铮、何大勇和老杨。
方案两页,第一页施工顺序,第二页材料清单加费用明细。
老杨拿着那份方案翻了翻,专业词看不懂,但材料清单那页他看得很认真。石膏粉、暗管、排水坡度,一行一行用手指按着读。
“暗管怎么埋?”老杨问方维。
“距地面六十厘米,每二十米布一根,排水坡度要保证,不然水排不出去,白埋。”方维指着图示,“这里有尺寸标注。”
老杨把图示看了几遍,点了下头。
“明天我带两个人先把坡度找准。”老杨把方案叠好揣进口袋,“这活没干过,但看图能干。”
方维说了一句。
“施工的时候我在现场,有不清楚的随时叫我。”
施工第二天开始。
老刘带了农技站两个人,跟方维对接了半天,把改良方案拆成日常操作步骤,细化到每天的施工量。
暗管第一天下午埋了三分之一,每挖一段量一次坡度。
石膏粉从镇里直接拉来,一袋袋从货车上卸下来,摞在田埂边。
老杨蹲在地头,看着工人把石膏粉撒进垄沟,拌进表层土里。
“撒匀点,这边多补点。”他走过去,亲自抓了一把,在结晶厚的地方加了两把,“这里重,多给一点。”
暗管埋完第四天,积水最重的两个点比施工前干燥了很多,表面的白色结晶没有再扩散。
方维带着传感器在三十亩地里重新布了八个监测点,每两天取一次读数。
第七天,盐分值开始往下走。
方维把数据带到李铮办公室,放到桌上,一行数字,从高到低,走势清楚。
“七天,最高盐分区域降了百分之二十三。”方维说,“按这个趋势,两周内回到安全范围。”
李铮翻了翻那份数据记录。
“苗的状态怎么样?”
“发黄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