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常运转,群众留言照常回复。过年不是放假,是换一种方式上班。”
他扫了一圈台下的脸。
“谁有问题?”
没人说话。
方志明举了一下手:“李县长,东区有三户暖气温度偏低的,我们已经在排查管道,腊月二十六之前能解决。”
“好。”
赵德明开了口:“慰问的事,我跟李县长一起去。班子成员分组,每人带一个部门,把十二个乡镇全跑一遍。”
会议二十分钟结束。
腊月二十五,李铮带着周小军和民政局的人,从县城出发,一路往北。
车上装着米、油、棉被和慰问金信封。
第一户,柳河镇一个因病致贫的家庭,男人去年查出肺病,干不了重活,媳妇在加工厂上班,一个月三千多块钱撑着全家。
第二户,杨家沟一个残疾人家庭,男人小时候摔断了腿,走路一瘸一拐,靠编竹筐卖钱。
第三户,第四户,第五户。
每一户李铮都进屋坐下来,问情况,听困难,把慰问金亲手递到人手里。
走到第八户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这一户在红崖村最东头,一间土坯房,院墙矮得能看到里面。
屋顶上的太阳能集热板在月光下泛着暗蓝色的光。
推开院门,堂屋亮着一盏灯,昏黄的。
屋里坐着一个老人,八十一岁,叫刘福来。
老伴走了十二年,两个儿子一个在外地,一个三年前出车祸没了。
一个人住在这间屋子里,靠低保和大儿子每月寄回来的三百块钱过活。
李铮进门的时候,老人正坐在炕沿上看电视。
电视是老式的,屏幕不大,放着一个戏曲频道,声音开得很响。
“刘大爷。”何大勇在旁边喊了一声。
老人抬起头,眯着眼看了半天,认出了何大勇。
“何镇长?咋这时候来了?”
“刘大爷,这是李县长,来看看您。”
老人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,他从炕上要下来,腿脚不利索,踩了个空,李铮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大爷,您坐着别动。”
老人被按回炕沿上,两只手抓着李铮的胳膊不放,手指头瘦得只剩骨头,但攥得很紧。
“县长?真是县长?”
“是我。大爷,今年冬天暖和不暖和?”
老人松开一只手,指了指屋顶的方向:“暖和!那个铁板子好使得很!今年我没烧一块煤,屋里热乎乎的。”
李铮把米和油放在炕边,又把慰问金信封递过去。老人不接,把手往身后藏。
“县长,我